“醒了”楊煥章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老爺子本來就上了歲數,跟年輕人一起折騰,又是生里來死里去,幾次一條腿都踏進了閻王殿,能活到現在,也著實不容易。
老爺子跟著環顧四下,看了一會,說道“咱們現在算是安全了”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安全了。”
“那就好”楊煥章長吁了一口氣。
見楊老頭還挺泰然的,張禹說道“老爺子,我們找你的目的,你也知道,是要把你抓走,交給國家處理看你的樣子,怎么一點也不擔心”
“我有什么可擔心的”老頭笑了起來,“這案子本身和我沒什么關系,要不是被我閨女和我女婿強行架走,我才不跑呢與其提心吊膽的躲著,我還不如回去哈哈哈哈”
說到最后,楊煥章竟然大笑起來。
“老爺子,你笑什么”張禹好奇地問道。
楊煥章笑著說道“說真的,我這一輩子,雖然也見過不少風浪,但實在沒想到,老了老了,反而見到了更大的風浪這一次,說是死里逃生,絕境逢生,也差不多有了這次的經歷,我算是沒白活”
“哈哈哈哈”張禹大笑起來,“老爺子,你這可真是看得開樂觀、豁達”
“有什么看不開的,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你也看得開。”楊煥章笑著說道。
在他的臉上,滿是坦蕩之色,雖然風燭殘年,卻給人一種和藹、灑脫的感覺。
“這倒也是”張禹咧嘴一笑,突然又不自覺地想到自己和華雨濃所說的事情。
華雨濃那么的自信,張禹實在不明白,她的自信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還有,華雨濃所說的秘密,又會是什么
如果這個秘密不存在,華雨濃也不應該大費周章。
可楊煥章也說過,沒有什么秘密,看起來也不像是說謊。
琢磨了一下,張禹的心中有了計較,人在自己的手里,回頭就交給養文賓了,他倒要看看,華雨濃有什么本事把人再給弄到手。
張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跟著看到,地上躺著的黑衣男人。
這家伙是被朱酒真用槍給躺下的,走到跟前,再次查看情況,現在人都已經死了。
張禹微微皺眉,輪椅人下落不明,不知是生是死。抓走輪椅人的兩個人,眼下都死了,叫自己上哪里找。
略一遲疑,張禹決定在茍文的身上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這一搜,身上的東西還不少,有各種符紙和銅錢法器什么的。另外,張禹還從里面搜出來兩串鑰匙。
其中一串,明顯是車鑰匙,另外一串,上面還掛著一個牌子“嘉樂別墅酒店1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