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枝梅痛苦地笑了起來,他忍不住感慨道“時也命也、時也命也秉存道心,天命難違”
“你這不是天命難違,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張禹正色地說道“秉存道心,道心何在修道要有道德,你修道無德,又何來道心”
可以說,當時就算一枝梅將金冊玉牒給拿走,張禹也不會難為他。畢竟金冊玉牒本身就是玉虛宮的東西。可是,一枝梅不僅僅要金冊玉牒,還想要張禹的命。
“呃呃兄弟”
這時,張禹聽到旁邊響起一個呲牙咧嘴的聲音。
他當即反應過來,是朱酒真還被玉虛繩捆著呢。
張禹立刻念動真言,“刷”地一聲,捆在朱酒真身上的玉虛繩直接松開,飛入張禹的手中。
“哎呀我的媽啊這東西也太厲害了”朱酒真嘴里說著,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一邊活動胳膊,一邊看向一枝梅,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可真是忘恩負義,寡廉鮮恥啊我們救了你,你竟然在背后捅我們刀子”
瞧那意思,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揍一枝梅一頓。
一枝梅仿佛沒聽到朱酒真的話,只是咬牙抬頭,看向張禹,“道德好一個道德你說的好聽你這么有道德,這么有道心,又說的這么正義凜然那我問你,這玉虛繩本是我玉虛宮之物,那你為何據為己有”
“玉虛繩是玉虛宮的不假,但同樣是道家之寶,這等寶物,自然是有道有德者方可據之就好像你”張禹一臉凜然之色,伸手指向地上躺著的一枝梅,“忘恩負義此物在你手中,不知要枉死多少人我張禹雖不敢說,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義凜然,可我卻從未枉殺一人做人做事,對得起天地良心相反你呢,先是助玉天王殺人越貨,助紂為虐,我當時饒你不死今天,你更是恩將仇報,如此反復,有何資格繼承道家之寶”
“張禹我知道,今日我必死無疑,你比我更強,這點我也承認這個世上,本就是弱肉強食,我輸了也就輸了可你說的這么好聽,那我在九泉之下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樣的道心”一枝梅咬著牙,又恨恨地說道“只是在我臨死之前,能不能滿足我最后一個愿望”
“無量天尊”張禹單掌放在胸前,口宣道號,跟著說道“我并沒打算殺你。”
“那你想要怎么樣”一枝梅問道。
“我要讓你徹底忘掉前世的記憶,變成你應該成為的人。”張禹平和地說道“另外,你最后有什么愿望,如果我能辦到,我也會答應。”
“金冊玉牒呃”一枝梅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張禹剛剛用戒天尺打了他,只是一下子,就能讓人骨斷筋折。一只手的雙臂都被打斷了,可他硬是咬著牙,忍著疼,一點點地放到胸口。
骨頭斷了,并不是說,真的一點動不了,只是動的時候,那種劇痛,任誰也受不了。
一枝梅的臉色變得慘白,汗水止不住地頭腦門子上淌下來,可見已經疼到了極點。
他似乎想要將懷里的金冊玉牒給掏出來,卻怎么也用不上力,只是痛入骨髓。
一枝梅又咬了咬牙,有氣無力地說道“玉虛宮第一至寶我知道,這東西是你的了在我生命中最后的時刻,能不能讓我看看它”
在得到金冊玉牒的時候,一枝梅也擔心露出馬腳,所以沒有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
自己費了千辛萬苦,可謂是兩世都為此搭上性命。他很想看看,金冊玉牒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大哥,你幫他把金冊玉牒拿出來,讓他看看,也算了結他最后的心愿。”
“兄弟”朱酒真露出悻悻之色,不自覺地發起牢騷,“這家伙都想要咱們的命,你還幫他實現最后的心愿”
說到這里,他沒往下說,但大概什么意思,張禹也能猜到。
朱酒真來到一枝梅的身邊,從這小子的懷里,掏出了毛筆和金冊玉牒。
金冊玉牒看起來就是一本書,朱酒真順手將金冊玉牒給翻開,這東西展開后就一頁,他先看了一眼,跟著一愣。遲疑了一下,他又說道“你看吧”
翻開的玉牒,朝下對著一枝梅,一枝梅看了之后,登時一愣,“這這”
“怎么了”張禹看出朱酒真發愣,同樣也看到一枝梅發愣,好像這玉牒之上,有什么不對,這讓他也納悶起來。
朱酒真說道“這金冊玉牒上面,一個字也沒有,都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