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張禹急忙說道“給我瞧瞧。”
大伙費了這么大的力氣打開機關,這東西還是真大道的第一寶物,不至于連個字都沒有吧。
朱酒真拿著金冊玉牒來到張禹的身邊,隨手遞給張禹,“兄弟,你自己看吧。”
張禹接過玉牒,低頭一看,“刷”地一下,一道金光突然從玉牒上散發出來,刺的張禹都睜不開。
他從遺書上看到過,金冊玉牒是用來授纂的寶物,想來天師府這些地方,肯定也有類似的寶物。
金冊玉牒看起來像是一本書,之前上面散發著金光,不過在破掉機關之后,已經看不到金光了。當時一枝梅得到金冊玉牒的時候,并沒有給翻開,他揣進懷里之后,也沒給張禹看。這個舉動,其實已經夠引人懷疑的了。
剛剛一枝梅和朱酒真都看了玉牒,什么反應也沒有,都說是空白。結果現在可好,眼前竟然金光大盛,從玉牒中散發出耀眼的光輝。
地上躺著的一枝梅和張禹旁邊的朱酒真直接就懵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這未免太邪門了。
張禹的雙目,被這金光刺的,不由得閉了起來。緊跟著,他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氣息涌入自己的身體。氣息順著四肢百骸,淌入丹田,原本空虛的丹田,竟然快速的充實起來。
幾乎殆盡的五團真氣,開始不停地壯大,沒一會功夫,就已經壯大到比張禹鼎盛時期還要大。
張禹能夠真切意識到,自己的功力曾加了最少一倍。只要自己領悟了五雷正法的真諦,似乎直接就能突破威儀師的境界。
這種變化,實在是太神奇了。
“兄弟,你怎么了”朱酒真在旁邊有些擔心地問道。
“沒事”張禹的臉上露出興奮地笑容,他的眼睛跟著睜開,旋即就見,在翻開的金冊玉牒之上,寫滿了符文。
這些符文,張禹并不識得,可驀地里,他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了一個滄桑的聲音,“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故恒無欲也,以觀其眇;恒有欲也,以觀其所徼。兩者同出,異名同謂。玄之又玄,眾眇之門。天降大道錄職一十八,授道家有緣弟子,結成妙法,榮祿天道”
這滄桑的聲音,在張禹的耳邊不停地講述,所說的內容,都是關于這金冊玉牒的。
先前通過遺書上的記載,張禹也知道金冊玉牒是用來授纂的。
授纂是什么,指的是授予上天認可的錄纂,就相當于正規軍的意思,可以正常使用道家的道法。沒有得到授纂的,一概被稱之為旁門左道。
張禹之前以為,金冊玉牒是真大道的法寶,可在聽了蒼老的聲音講述之后,他才明白,不是這么回事。
金冊玉牒是道祖頒賜下來的,授予有緣人的。當年真大道的祖師爺是有緣人,可時過境遷,現在被金冊玉牒認可的有緣人則是張禹。
這個有緣人,說白了其實就是道祖的代理人,可以使用金冊玉牒給道家弟子進行授纂,讓道家弟子取得錄職。
在金冊玉牒上的錄職一共分為十八個的等級,這和白眉宮授纂時的錄職好像也差不多。
明白了其中含義,張禹當即雙膝一曲,跪倒在地,將金冊玉牒捧過頭頂,鄭重地說道“多謝道祖垂青,弟子一定不負使命”
“你、你這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躺在地上的一枝梅看到金冊玉牒先行冒出金光,跟著又看到張禹這般,整個人都傻了。
特別是他能看得出來,張禹的臉色已經不再是先前那般憔悴,而是紅光滿面,容光煥發,絲毫不像是受了內傷。
張禹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將金冊玉牒放在胸前,他平和地說道“我跟你說過,修道要有德行我蒙道祖垂青,繼承了這金冊玉牒。”
“不、不可能金冊玉牒是我們玉虛宮的,我才是有緣人張禹你、你這是趁火打劫”一枝梅痛恨地說道。
“之前我也認為金冊玉牒是玉虛宮之物,但也正如我先前對你所說,這些法寶都是道家之物。既是道家之物,那有緣者、有德行者,方可得之。”張禹又是心平氣和地說道。
此刻的他,身上透著一股超然的氣息,隱然脫胎換骨,超凡入圣。
朱酒真在一旁看的清楚,張禹的精神頭都不一樣了,可是在他的眼中,這金冊玉牒上,仍然是白紙,仿佛什么也沒寫。
朱酒真好奇地說道“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剛剛這上面散發出一團金光,我看你的傷,好像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