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楊煥章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子,他也知道,在這里只有乖乖聽話的份。雖然心中疑惑,不知道張禹是干什么的,還是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他往這邊走,朱酒真和一枝梅已經來到張禹的身邊。
“兄弟,怎么樣”朱酒真問道。
“應該都解決了,勞煩大哥,你們兩個上去看看,還有沒有活口。我有話要和這個人說。”張禹說道。
“好。”朱酒真和一枝梅快步上前,查看島國人的情況。
楊煥章此刻哆哆嗦嗦地來到張禹面前,在他的眼中,張禹跟殺神沒什么區別。之前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小鬼子,在這個人的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
張禹現在收回金錢劍,又打量了楊煥章兩眼,說道“你現在不必問我是誰,過后自然知道,我會帶你離開這里。不過眼下,你需要回答我一些問題。”
“好、好”楊煥章小心地點頭。
“在這里的鬼子,應該不止他們這些吧,其他的呢”這是張禹最為關心的問題。
“其他的已經走了,走的好像,就是你剛剛來的方向”楊煥章顫顫巍巍地指向張禹身后的方向。
“走的人有多少,為什么要分開”張禹又問道。
“走的人一共有九個,分開的原因是沒吃的了那九個人應該是鬼子之中有點身份的,他們拿走了剩下的所有食物和水,讓其他人都在這里等著”楊煥章說到這里,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老爺子身子直打哆嗦,嘴唇也在發干,不難看出來,他現在也是又渴又餓。
同樣,他的話說的也明白,所謂在這里等著,無外乎就是等死。
“他們走了多久還有,他們之中,是不是有幾個穿白色袍服,帶著白色高帽子的”張禹再次問道。
“他們走了多久,我也說不上感覺好久好久”楊煥章慢吞吞地說道“你說的很對,他們這些人中,一共有四個穿白袍,戴白帽子的人應該是島國的陰陽師”
張禹點了點頭,這和自己掌握的情況也差不多。
張禹接著又問道“他們把你劫來,可見你也是一個對他們十分重要的人。為什么不把你給帶走,而是要把你留下”
“他們抓我好像只是為了我手里的龍頭我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價值殺我估計也只是早晚的事兒”楊煥章搖頭說道。
“如果沒有價值,島國人怎么會讓你活到現在我想您老人家就不要瞞我了。”張禹微笑著說道。
島國人會把楊煥章帶到這里,華雨濃又要找楊煥章,若是沒有一點價值,張禹怎么會相信。
“沒有瞞你。”楊煥章認真地說道。
“沒有你覺得我會信嗎”張禹笑著說道“那天晚上去抓你的人,可不止島國人吧,另外還有一伙人。他們費盡心力,都要找到你。總不能都是為了一個龍頭吧。島國人找這個龍頭,是為了按到外面的那個龍身之上,另一撥人呢他們顯然不是一伙的。”
“那些人為什么抓我,我也不清楚”楊煥章搖頭說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都不愿意說么。”張禹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咳咳咳”說到這里,楊煥章劇烈的咳嗽起來,“水咳咳有水么”
“給他拿點水喝。”張禹說道。
朱酒真走了過來,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說是一瓶,其實只剩下小半瓶。
他們帶的水也不多,尚不知要困多久,根本不舍得多喝。
朱酒真把水遞給楊煥章,楊煥章擰開瓶子,直接灌進嘴里。小半瓶水,瞬間下了肚。喝了水,他的臉色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