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也是低聲說道“我也聽到了,好像是島國人說話的聲音。”
“嗯。”一枝梅點頭說道“沒錯,是島國人的聲音。”
朱酒真一聽說是島國人,猛地來了精神,說道“要不要上去干掉他們。”
他倒是個好戰份子,看來這就要動手打。
如果只是一般的島國鬼子,張禹直接就得上,可是他先前聽一枝梅說了,對方之中有四個身穿白袍帶高帽子的。
這要是貿貿然出手,即便自己沒事,朱酒真和一枝梅恐怕不行。
張禹低聲說道“不要沖動,先往前走幾步,一探究竟,看看對方有多少人,不要貿然行動。還有你們兩個走在我后面,保持著三步的距離,別太近了,也別太遠了,以免走散。”
“好。”一枝梅搶著點頭,朱酒真也點了點頭。
當下,張禹走在前面,左手金錢劍,右手攥住一把火符。
其實也就是十來步的距離,若是周邊沒有霧氣,現在應該都能看到對方的影子。
走了步,張禹終于看清楚了。
在前面幾步遠的地方,能有二十來人,他們或者背靠背坐著,或是躺著,一個個東倒西歪,就跟活不起似的。
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西裝,在他們的身邊,還放著東洋武士刀,顯然都是小鬼子。
對于這些嘍啰,張禹當然不會放在眼里。他沒有馬上行動,而是繼續進行觀察,他要找一枝梅說的那四個身穿白袍的家伙。
可看了一圈,即便是視線不太好,卻也能夠看出,并沒有自己要找的人。
“那四個家伙在哪”張禹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轉念一想,一枝梅也不是白給的,別的或許不成,但輕功了得。先前一枝梅想要偷人家的東西,沒等近前,就跟大陰陽師給發現了。
那問題就很簡單了,自己的輕功還不如一枝梅呢,距離又不遠,在這看了半天了,大陰陽師都沒出手。這不一定是守株待兔,八成是人不在吧。
“管他呢先干了再說”
張禹拿定主意,身子向前一竄,手中的金錢劍直接化作銅錢,飆射出去。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啊”“啊”“啊”“達來島國語誰”“阿魯嘿套島國語有人”
慘叫聲登時響起,這些小鬼子們都沒等拿起地上的并非,就被銅錢打的是頭破血流,有的當場斃命。
轉眼間的功夫,人基本上都不動了。張禹只看到人群中有個老頭,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是誰”張禹向前兩步,冷聲問道。
“我跟他們不是一伙的”老頭抬起頭來,用國語戰戰兢兢地說道。
一瞧這老頭的長相,張禹登時一喜,老頭不是別人,正好是自己要找的楊煥章。
“你是楊煥章”張禹直接問道。
“是你、你怎么認識我”楊煥章有些緊張地說道。
“我知道你被島國人綁架,專門來找你的。過來吧”張禹平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