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鬼子會來這里,張禹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外面死的人,都是島國人。
張禹又問道“有多少人”
“三十多人。”一枝梅說道。
“觀察的聽清楚。”張禹笑道。
“呵呵”一枝梅苦笑一聲,說道“不是觀察的清楚,是不觀察不行。當時我帶的吃的都已經吃光了,正好碰到他們,就尋思著從他們那里偷點真打,我一個人也打不過那么多”
“那你現在的樣子,想來是沒有得手吧。”張禹說道。
“嗯。”一枝梅苦哈哈地點頭,“他們那里頭,有四個穿白袍的怪人,頭頂上還戴著很高的帽子,看起來就邪門。當時我在他們休息的時候,想要接近他們,伺機偷點吃的。不想一個白袍人突然出手,幸虧我的反應快,要不然,小命恐怕已經丟了”
“穿白袍戴高帽子還是四個”張禹的臉色不由得大變。
“怎么了”朱酒真見張禹臉色不對,連忙問道。
要知道,先前輪盤不好使的時候,張禹也不過是有點緊張,倒也沒有說臉色大變。可是現在,似乎已經不僅僅是緊張了。
“沒什么”張禹朝一枝梅說道“那個高帽子白袍人,對你用的是什么招數”
“他就是手一揮,我就覺得,好像有一道白光射過來,眼前發花。當時也是下意識的躲避,然后轉身就跑。估計是這里的霧氣太重,對方才沒有繼續追我。”一枝梅如是說道。
“這樣”張禹點了點頭,沒有吭聲,心中盤算起來,接下來該怎么辦。
他曾經和星相師交過手,一般的星相師,自然不算什么,給他印象最為深刻的,只有那位大星相師明步龍行了。
當時明步龍行的衣著就是這般,身穿白袍,頭上高帽子。
如果說,這四個都是大星相師,那還讓不讓人活了。
當初張禹對付明步龍行一個,還是靠著耍詐,差點丟掉性命。現在自己雖然實力大進,又有了厲害的法器,可一個對付四個,難度未免太大了吧。他可沒有這個把握。
琢磨了一會,張禹說道“他們在什么地方”
“這個”一枝梅四下看了看,說道“說不準啊我當時被打跑之后,跑出去了挺遠,后來又在這里轉悠根本分辨不出來方向”
張禹也知道,就這地方,自己這是剛來,還能勉強記得是從哪里下來的,等轉悠幾天,那就沒準了。
一枝梅這都轉悠多長時間了,還有那些島國鬼子,估計時間也不短。張禹基本上也能夠斷定,楊煥章十有也在這里,被島國人帶了下來。要不然的話,自己的圓光術不可能看不到。
想要將楊煥章帶走,肯定要和島國人動手的。但是,現在動手,實在太早了。對方也是高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還不知道能不能從這里走出去,先打起來,受了重傷的話,就算是把楊煥章搶回來,想要離開的難度也會增加許多。另外,這里還有干掉外面那些鬼子的三個高手呢。
之前推斷有可能是華雨濃的人,可萬一不是呢。即便就是華雨濃的人,估計也見得認識他張禹是老幾。真就痛下殺手,自己也沒脾氣。
張禹四下里看了看,看不出多遠,前路茫茫,到底怎么走,現在都沒譜呢。
張禹又道“你在這里轉悠了這么長時間,可有什么發現”
“沒有。”一枝梅無奈地搖了搖頭,“下來的路,根本找不到,到處都是霧氣。”
“那所有的地方,都是一個樣子,一點差別也沒有嗎”張禹又問道。
一枝梅搖了搖頭,但是隨即眼睛亮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立刻說道“也不是說差別也沒有。”
張禹心頭一喜,馬上問道“有什么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