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酒真看向張禹,好奇地問道“你們認識”
“認識。”張禹說著,幾步來到一枝梅的身邊。
只見一枝梅嘴唇干裂,雙眼凹陷,無精打采,奄奄一息。就這模樣,恐怕隨時都會掛掉。
不用去把脈,張禹就能確定,這是渴的和餓的。
“大哥,給他拿點吃的和水。”張禹又說道。
朱酒真也跟了上來,他的背上背著一個旅行包。這可是爬太行山,也不知道當天能不能找到,起碼得帶點水和干糧。張禹需要用羅盤找方向,所以這活就是朱酒真的。
他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還有兩塊壓縮餅干。張禹接過水來,蹲在一枝梅的身邊,將水慢慢喂入一枝梅的嘴中。
一喝下水,一枝梅馬上來了點精神,張禹又把壓縮餅干給他。
其實人在餓大發的時候,不能吃這種東西,最好吃一點稀飯什么的。可是在這里,哪有稀飯,能湊合吃上東西就不錯了。說不好聽的,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里,張禹也不清楚。
看到壓縮餅干,一枝梅無神的雙眼都發出光來,直接把餅干放進嘴里,使勁的咀嚼。也是吃的太急,都噎到了。他又趕緊喝水。
兩塊壓縮餅干和一瓶礦泉水下肚,肚子里算是有了底,人也恢復了不少精神。
一枝梅從地上爬了起來,感激說道“謝謝謝謝方丈”
他當初皈依無當道觀,雖然沒有說拜張禹為師,名義上也是無當道觀的人了。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你跑到這里多久了。”
“我記不清日子了從無當道觀離開,我就直接來這里了帶來的吃的和水,都已經用光了”一枝梅苦哈哈地說道。
“你當初好奇的地方,就是這里了”張禹問道。
“沒錯。”一枝梅點頭。
“你為什么對這里好奇”張禹又問道。
“這個”一枝梅不自覺地看向朱酒真。
“不妨,說吧。”張禹直接說道。
“當初我聽島國人說過,他們還在這里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地方,只是這個地方,有進無出。他們已經先后派下來幾波人了,可下去之后,沒有一個能上來的。那天晚上,我混進來之后,就躲在金龍后面當時,也看到這個洞穴,而且總覺得有一股無窮的吸引力,吸引著我,讓我下去可我因為要偷龍頭,就沒有下去”一枝梅如實說道。
“這事,你當時可沒跟我說”張禹盯著一枝梅。
“我”一枝梅有點尷尬。
“算了不提這個”張禹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枝梅,接著說道“你在這里的時間也不短了,有沒有看到其他人。”
“有。”一枝梅立刻說道。
朱酒真先前聽一枝梅和張禹對話,覺得莫名其妙,這么一個小孩,到底是什么來路,還能偷龍頭。
現在一枝梅說見到了其他人,他和張禹的眼睛都是一亮。
張禹隨即問道“是什么人”
“是島國鬼子”一枝梅用肯定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