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人的話,已經表明了立場。國內道家是不會支持他的,以免將事態搞大。張禹即便不取消這次的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那他所代表的不過是無當道觀,不被道家所認同。
當然,如果說張禹僥幸贏了,那道家各派,難免會站出來分一杯羹。只是在人家看來,張禹根本沒有贏的希望。
“你們怕輸,我可不怕”張禹在心中暗自咬牙。
對于西方的星相風水之術,張禹已經更加了解,憑著斗轉星移的絕招,哪怕是一些自己破不了的陣法,自己也能靠斗轉星移將氣運給移走。
因為車內還有其他人,養文賓也沒說話,大家伙都是閉著眼睛,像是養神。
來到機場,上了飛機,養文賓邀請張禹進到單獨的包廂。
養文賓讓張禹先坐下,他親自到一旁沖了咖啡,這才到張禹的面前坐定。
“老弟,一路上看你心事重重,是不是在想案子的事兒。”養文賓平和地說道。
張禹想的根本不是這個,可總不能實話實說,他點頭說道“是啊,眼下一點頭緒也沒有。對了,咱們回去之后,能不能帶我去事發地點看看。”
“尸體什么的,都被帶走了,上面的人已經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并沒有太多的發現。上面的人雖然讓你出手,也只是暗中出手,以免暴露。所以,不方便讓你去。”養文賓說道。
“本來就沒線索,要是連去案發地點都不能去,豈不是更加沒有線索了”張禹皺眉。
“難度確實大了點,可也沒有辦法。不過,也不能說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養文賓說道。
“什么頭緒”張禹問道。
“當時我跟你說過,楊煥章一共帶走了三件文物,一幅就是駿馬圖,這個在拍賣會被我買了下來。經過和周家富的對質,得知這是他們用的調虎離山之計,準備將我們引到別處。另外,還有兩件寶物,并不在周家富夫妻的身上,一個是我曾經在外國買下的龍頭,一個是前朝的珊瑚如意。這兩件東西,說是留在楊煥章的身邊,可是在楊煥章的住處并沒有找到。所以,我們懷疑劫走楊煥章的人,目標很有可能是這兩件寶物。對了”
養文賓說到這里,站起身來,走到旁邊的一個柜子前,將柜門打開,取出來幾頁文件。
他跟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將文件遞給張禹,“這是我們所掌握的資料。”
張禹接過文件,上面有些許周家富夫妻的供詞,以及龍頭和玉如意的照片。
關于龍頭和玉如意,也有一定的描述。龍頭大概是明朝之物,但是做工,又不像是國內的。據考證,像是島國所鑄造。因為外國的龍,與東方的龍是不一樣的。
看到這個資料,張禹不禁想起來一件事。他記得一枝梅,也就是駱晨的兒子祝少雷,曾經跟他說過,自己是明朝的人,恢復了前世的記憶。之所以會死掉,原因是跟著島國人去了太行山,好像是島國人挖空了山腹,打造了一條巨龍,只是這龍暫時沒有龍頭。這條巨龍又被稱為引龍脈。
龍頭是由島國大陰陽師打造,耗費了無數心血。一枝梅想要盜取龍頭,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龍頭已經被裝上。一枝梅趁夜將龍頭給摘了下來,卻被島國人發現,飲恨太行山。
一枝梅說他死的特別不甘心,總覺得那里特別,出于好奇,一心想要完成這個心愿。
想到這里,張禹隱隱地意識到,這個龍頭會不會就是一枝梅當年偷的那個。
年代上面靠譜,甚至還是島國鑄造。未免太巧了吧。
張禹跟著又看了玉如意的資料,這個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
看過之后,他將資料還給養文賓。
養文賓說道“資料確實是少了點,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想辦法了。”
張禹點了點頭,其實現在的他,已經有了線索,但是并沒有直接說,這也是擔心萬一不是再打了臉。
畢竟這種事情,還說不準的。
“我會盡力想辦法的,能不能找到,只能看造化。”張禹說道。
“其實上面也知道,光憑這點資料,想要把人找到,無疑是大海撈針。上面也會派人四下追蹤,如果再有什么發現,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養文賓說道。
“那就多謝養兄了。”張禹點頭微笑。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來對。”養文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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