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風看了眼王杰,低聲說道“觀主,你怎么不回去,嫂子不著急啊”
“回去我空手回去,還不得讓你嫂子給打死”王杰撇著嘴說道。
“這倒也是”張清風點了點頭。
“再者說,我師叔走了之后,在這里我的輩分最高,你們是不是都得聽我的。”王杰來了這么一句。
“是。”張清風又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王杰說著,來到約翰布朗的身邊,說道“師弟。”
“師兄,有何吩咐。”約翰布朗客氣地說道。
他也知道,張禹這邊,除了張禹之外,就以王杰的地位最高。張禹是無當道觀的方丈,王杰則是名義上的觀主。
道家是先入門者為大,張清風雖然是張禹的大徒弟,可還是要管叫一聲師兄。
王杰笑呵呵地說道“你知道弗朗的聯系方式吧。”
“知道。”約翰布朗點頭。
“這個時間好像也不晚,能不能給他打個電話,我有點事找他。”王杰說道。
“那好”約翰布朗也不知道什么事,只能點頭。
進到三清觀,約翰布朗就撥了弗朗的電話。
眼下確實不晚,弗朗也不是這么早睡覺的人,特別還是三清觀的約翰布朗打來電話,更得認真地接聽。
一聽說找自己有事,弗朗馬上答應,立刻坐車趕往三清觀。
在他的心目中,應該是張禹找他有事。現在的他,對張禹是心服口服,都當成活神仙了。
來到三清觀,王杰和約翰布朗請弗朗到藥王殿就坐。
寒暄了幾句,主要也是約翰布朗和弗朗在說話,王杰根本就沒法和弗朗交流。
約翰布朗把王杰找他的事兒,說了一下,弗朗馬上看向王杰,用英語說道“王道長,請問找我來有什么事”
還得是約翰布朗進行翻譯,王杰跟著舔著臉說道“是這樣的我師叔回國有點事情要辦,走的倉促,有件事本來想親自跟商量,但來不及了,就委托我跟你說一下。”
約翰布朗心中納悶,張禹臨走的時候,好像也沒跟王杰說什么話。
但他還是翻譯,弗朗倒是信以為真,恭恭敬敬地說道“有什么事,張真人盡管吩咐就好,何來的商量。王道長,你說吧,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沒有二話。”
王杰的臉皮,那可不是一般的,在約翰布朗翻譯了之后,他直截了當地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們無當道觀在國內也需要做一些善事。比如說給一些剛生下孩子的信眾捐助奶粉國內奶粉的質量,也不是說不行主要是我覺得吧不是,是我師叔覺得你和我們道家有緣,又是做這一行的能不能結個善緣,捐助點奶粉啊”
約翰布朗聽了這話,心中暗說,這是真的假的,還得讓人捐奶粉啊。
不過,見王杰說的煞有其事,好像也不是假的,他就照實翻譯。
弗朗一聽,就這么點事,馬上敞亮地說道“這是有功德的事兒,不就是奶粉么,這事好說。明天一早,我就讓人先運十噸過去,要是不夠的話,我這邊再讓人加班加點的生產。”
約翰布朗將他的話,告訴王杰。
王杰心中琢磨,十噸奶粉是多少一桶奶粉是二斤,一噸是多少桶,夠不夠我兒子吃的
這家伙還在心里算呢,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悔恨當初上學的時候沒好好學數學。
見他不出聲,弗朗還以為他嫌少呢,趕緊說道“王道長,是不是少啊我現在庫存就這些要是不夠的話,我這邊生產線上下來之后,我就讓人給送過去”
約翰布朗又進行翻譯,王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十噸差不多吧先就這些,要是不夠,我再跟你說”
養文賓的車上。
車子一路前往倫敦,坐在車內的他,卻顯得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