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恐嚇大白馬,“你轉悠給屁啊,給我老實點”
聽到汗血馬的響鼻聲,大白馬也不禁打起相比,“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呼”
它像是在跟汗血馬說,“你跟誰這么說話呢,找揍啊”
汗血馬又打起響鼻,“呼呼呼呼呼呼呼”
擺明是告訴大白馬,“我跟你說話呢,怎么滴,誰怕誰啊”
大白馬也不示弱,繼續打起響鼻,“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像是在說,“你這小娘們跟我裝什么13啊,以為你是母的,我就不敢揍你唄”
這兩匹馬你來我往,不停地打響鼻,艾倫小姐看的是直迷糊,心中暗說,這是怎么回事,看來白馬的脾氣是不怎么好,上來就挑釁。
張禹看了看大白馬,指著白馬說道“你先過來。”
大白馬聞言,馬上湊了過來,討好地用馬頭在八卦仙衣上蹭了起來,就像是久別多年的小媳婦。
張禹也是納悶,這馬怎么這么粘人,跟我們家牛似得。
他伸手摸了摸馬背上的鬃毛,這馬很是享受,任由張禹摸著。
看著大白馬和張禹如此的親密,艾倫小姐朝庫克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
庫克快步跑了過來,低聲說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不是說這馬還沒馴服,特別的暴躁么怎么個暴躁,我怎么沒看出來呢”艾倫小姐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平常出來,根本不讓人碰,更別說騎了現在為什么會這樣,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庫克委屈地說道。
“我看你說話也沒個準啊,趕緊找套鞍轡,給這個馬按上。”艾倫小姐說道。
“是。”庫克立刻按照艾倫小姐的意思,去找鞍轡。
騎馬不能騎光屁股的馬,那太磨的慌了,就算是倆人屬于比賽階段,該給張禹準備的,那也得備準。
“鈴鈴鈴”
就這功夫,艾倫小姐后面的一個保鏢走了上來,保鏢手里拿著電話,遞給艾倫小姐,“小姐,是凱恩先生打過來的。”
艾倫小姐接過,立刻接聽,“heo。”
“heo,小姐事情不妙啊”電話里響起凱恩的聲音。
艾倫小姐納悶地說道“怎么不妙了,又出什么事了”
“是這樣的,在你們走了之后,那些賭客們仍然在繼續玩輪盤說來邪門,這押中的概率也太高了從你們走到現在,咱們又損失了差不多四千萬”凱恩擔心地說道。
“什么又損失了四千萬,怎么會這樣呢”艾倫小姐詫異地叫道。
“不知道啊暗燈們都在特別關注,結果和那小子在的時候,沒啥區別,根本發現不了問題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就是憑運氣瞎押唯一的區別就是,哪怕押的多,哪邊贏二樓一共四個輪盤賭,關了一個之后,不是還剩三個么眼下這三個輪盤賭桌都賭上了”凱恩頗為無奈地說道。
“還有這樣的事”艾倫小姐也懵了。
“不但如此,一樓那里,咱們賭場也是輸多贏少眼下賠付出去的籌碼極多已經突破兩億了好在四樓那里,靠著出千,勉強能夠穩住”凱恩小心地說道。
賭場在有些時候,也是要出千的,特別是在注碼比較大的賭廳,更加需要老千來控制場面。
其實大多數的正規賭場都是這樣,比如說澳島的大賭場,要是賭客在一樓小玩,押個50、100的,賭場都不稀罕出千,光殺水錢就行了。要是你去二樓以上,就不是這么回事了。
“什么”艾倫小姐差點沒跳起來,她隨即看向張禹,張禹也不懂她的話,正跟沒事人似得,伸手摸著白馬,像是在聯系感情呢。艾倫小姐本想問問張禹,這是怎么回事,可轉念一想,先前雙方是說好的,只有艾倫小姐贏了,才能讓張禹說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有辦法,艾倫小姐只好沖著電話叫道“難道這些人都沒有出千”
“暗燈們看的仔細,沒有出千的跡象,就是發給他們的牌特別好”凱恩說道。
“運氣難道是運氣人呢,星相師呢人什么時候到”艾倫小姐急道。
“人正在路上,估計還有兩個小時能到。”凱恩說道。
“這么久”艾倫小姐失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