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馬的躁動,艾倫小姐也懵了,心下忍不住嘀咕,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誰養的你們,和他認識啊
不僅僅是她,張禹的徒弟們現在也都好奇起來。
他們看著馬廄中爭先恐后的馬兒,一個個面面相覷,嘴里小聲嘀咕,“這是怎么回事”“外國的馬,也能聽懂過去”“咱們國內的馬,好像也就能聽懂駕駕駕、驢驢驢吧”
阿勒代斯、謝麗爾、布萊頓等人則更是納悶,他們聽不懂張禹剛剛說了啥,低聲問趙華,“怎么回事,我師父說什么了,這些馬一匹匹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師公就問這些馬,誰想被他騎,結果這些馬就躍躍欲試的了。”趙華說道。
“還有這種事啊”阿勒代斯詫道。
“這也太神奇了。”“可不是么,上帝。”“什么上帝啊,還上什么帝,現在咱們是道家的了,得叫道祖。”“對對對我一時沒改過來道祖也太靈驗了”謝麗爾、布萊頓、卡卡等人也是這般,驚異地嘀咕。
這一眾馬兒中,以那匹歡實的白馬,最為引人注目。
張禹看了那白馬兩眼,指了指白馬說道“就湊合騎它吧。”
“嘶”“嘶”“嘶”“嘶”眾馬聽了這話,似乎頗為失望,發出失望的鳴叫。
只有那匹大白馬,顯得是更加興奮。
艾倫小姐看了看白馬,又看了看張禹,最后朝身邊不遠處的一個中年人指了指,說道“庫克,把這匹馬牽出來。”
中年人庫克穿著一身飼養員的衣服,他沒有馬上朝馬廄那里走,而是來到艾倫小姐的旁邊,低聲說道“小姐,這馬是劍橋公爵的,而且至今還沒有馴服不能給別人騎”
“原來是我哥的”艾倫小姐點了點頭,跟著轉頭看向張禹,這次用國語說道“這馬不能借你騎,一來這馬不是我家的,二來這馬還沒馴服。”
對于張禹來說,其實騎什么馬無所謂,他主要看重的是一個緣分。
自己剛剛問哪匹馬愿意主動送上來騎,這匹馬顯得最為激動,所以張禹才看上了它。
現在艾倫小姐這么說,張禹故意說道“小姐,剛剛你不是說,這邊的馬都是你們家的,讓我隨便選么。怎么選了之后,就不是你們家的了,還帶這樣的你不會是覺得這馬厲害,怕輸吧”
“我會怕輸”艾倫小姐立刻露出鄙夷之色,說道“我的馬可是汗血寶馬,聽說過吧,在你們國家,有一種說法叫作赤兔馬,說的就是我這匹馬”
“你不怕輸,你把這馬牽出來啊。”張禹指著白馬說道。
這白馬仿佛能夠聽懂張禹的話,見張禹指向自己,蹦達的更加歡實了,而且還一個勁的叫喚,“嘶嘶嘶嘶”
艾倫小姐看向旁邊的庫克,低聲說道“就借來騎騎,就算我哥在,也不能說什么吧。”
“這個倒是,劍橋公爵也不能說不借可是這馬還沒馴服,特別的危險,騎上去之后,很有可能把人給摔死”庫克認真地說道“這匹馬可不是一般的馬,它通體上下,一色雪白,沒有半根雜毛,傳說能日行千里,乃馬中極品中的極品。你看這馬,只有脖子周圍長毛,猶如雄師一般,它性格暴烈,長大后都會被趕出馬群。據我親自觀察,這馬晚上身上會發出銀光,估計是因為這個才會被其他的馬攆出馬群。所以,它有一個諢名,叫作照夜玉獅子”
“還有這樣的好馬我哥明知道我喜歡馬,怎么還不跟我說一聲呢,是不是怕我管他要”艾倫小姐撇嘴說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庫克趕緊低著頭說道。
艾倫小姐不再理會他,又朝張禹說道“這馬的脾氣很暴躁,我不讓你騎是好意。萬一你從上面摔下來,摔出個好歹,可別怪我。”
張禹聳了聳肩膀,打起揖手,說了一句,“無量天尊,摔了算我的。”
“你這是不見黃河不落淚唄。”艾倫小姐沒好氣地說道。
“小姐,你這話說錯了,在我們國家,這句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張禹說道。
“行行行我知道,這意思差不多”艾倫小姐寒著臉,跟著朝庫克做了個手勢,用英語說道“把這馬放出來,借他騎”
“啊”庫克沒想到艾倫小姐還要把馬給放出來。
“你啊什么啊,趕緊的,就算摔,也不是摔我。你怕什么”艾倫小姐沒好氣地說道。
“yes、yes”庫克只能連連點頭,拿著鑰匙來到白馬的馬廄前,將柵欄門打開。
這大白馬一出來,如同脫韁的野馬,顯得興奮不已。它一雙前蹄炸跳起來,跟著朝張禹這邊奔來。
若是換做一般的人,都得嚇到,比如說艾倫小姐,都不由得驚叫一聲,“呀”
張銀玲、謝麗爾、阿勒代斯、苑小小等人也都失聲叫了起來,“啊”“小心”“師父”
然而,這大白馬只是在張禹的身邊滑過,又圍著張禹和艾倫,以及那匹汗血馬轉了兩圈。
汗血馬看到大白馬來回轉悠,似乎有點不滿,打起響鼻,“呼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