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怎么可能會飛我不知道”沈晴說道。
“因為它吃了神奇小藥丸丸。我再問你,蛇為什么會飛”張禹慢條斯理地說道。
“因為它吃了神奇小藥丸。”沈晴馬上答道。
“錯因為它吃了青蛙。我再問你,老鷹為什么會飛”張禹又是一本正經地問道。
“因為它吃了蛇。”沈晴直截了當。
“你傻啊”張禹笑了起來,“老鷹本來就會飛”
“你你才傻呢,竟然套路我”沈晴的一只手本來就放在張禹的身上,現在干脆在張禹的胳膊上擰了起來。
“哎呀疼、疼”張禹一邊笑,一邊裝疼。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戲弄我”沈晴再次撅起小嘴,她的模樣,更加的俏麗。因為張禹剛剛逗她,令此間的氣氛,也輕松了很多。
“不敢了、不敢了”張禹笑嘻嘻地說道。
“討厭”沈晴的嘴里,不自覺地吐出這兩個字。
通常來說,女人真討厭一個男人的時候,永遠不會說這兩個字。這是一句反話,通常都是喜歡的時候,才會說討厭。
兩個人的身子如此之近,張禹又是對她百般關懷,又是逗她說笑。這一刻,又讓沈晴的心中分外溫暖。
幔帳之中,如果一個人睡,倒也沒什么。可若是兩個人躺在里面,這種昏暗朦朧的效果,是格外有情調的。
女人都是感性的,沈晴同樣如此。不知不覺地,她輕輕閉上眼簾,下巴輕輕地抬起,小嘴微微撅起。
可以說,此情此景,怕是任何男人都難以拒絕。
如此妙人兒,幾乎是主動送上櫻唇,任君采擷。張禹的心頭一顫,連忙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行不行,我和她只是朋友,不能亂來
“那個”張禹又趕緊想辦法轉移話題,“對了,你們別墅里住幾個人雖然門口的洋鬼子辨別不出來可你們的人,還是能確定我不是自己人的”
沈晴聽到他這么說,只好睜開眼睛,眸子中帶著一絲失落。她幽幽地說道“等下我和他們一起去吃飯,你趁那個時候出去就好”
“咱倆現在記一下電話號碼到時候聯系”張禹仍是有點緊張地說道。
“嗯。”沈晴輕輕應了一聲,磨蹭了能有半分鐘,這才有些不舍的移開身子,拿起床頭的手機。
兩個人留了電話號碼,沈晴的電話,已經是英吉利的。
接下來,沈晴好似兔子一般下床,在她的身上,只有那薄薄的背心,還有一條小褲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