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相逢,讓她有些情難自已。
張禹完全能夠感覺到沈晴的柔情款款,這一點,從沈晴的眸子就能看出。可理智告訴自己,自己不能再惹風流債了。
從沈晴的玉臂中掙脫出來,他又做不到,他舍不得。這個女人,已經受了那么多委屈,自己怎能突然傷她的心。
這么靜靜地躺著,被沈晴含情脈脈地看著,張禹有點無所適從。過了能有半分鐘,張禹故意找了個話題,還化解的不安,他說道“沈晴,他說找你還有正事,是什么事啊”
“等下有一個賭局,我們要跟一個同國內逃出來的商人賭錢,在賭局上設套贏光那人的錢。”沈晴說道。
“賭局”張禹暗吸一口涼氣涼氣,昨天他就聽到了賭局,但沒有當回事,可現在沈晴說,是一個從國內逃出來的商人,這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張禹問道“那個商人以前在國內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做什么的,我并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叫皮特周,應該是姓周吧。”沈晴說道。
“姓周周家富”張禹在暗自嘀咕一聲,隱約認定,華雨濃要對付的人就是周家富。可讓張禹不解的是,華雨濃和周家富好像沒有什么關聯,為什么要設局贏周家富的錢呢
聽昨晚華雨濃的意思,好像布局了很久。
張禹好奇地問道“華雨濃和這個人有仇嗎為什么要這么做”
“有沒有仇,我不知道,只是聽華雨濃說,這是一個重要的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沈晴說道。
“有意思”張禹忍不住說道。
“有意思有什么意思”這次輪到沈晴好奇了。
“我也說不上來,到底哪里有意思,但我覺得,這事肯定很有意思。對了,你在這個任務中,負責什么”張禹問道。
“我們今天是在賭場五樓的豪華貴賓廳賭錢,桌上的撲克,都是賭場準備的。我們提前買通了賭場里負責管理賭具的人,當賭的時候,會將我們準備好的撲克,拿到牌桌上。這種私人對賭,大多都是熟人,而且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不會進行檢查,可以將包帶進賭廳。我們在包里準備了一個高科技x光熱感探頭,能夠探測出牌靴內帶有記號的撲克是什么牌。賭桌上,偶爾會有冤家牌的出現,我們平常不會打信號,以免被發現,只有出現冤家牌的時候,再把暗號告訴自己人。利用一把牌,殺掉對手。我是以白天放女朋友的身份進入賭廳,但不上場賭錢,只是坐在一片,負責感應信號,等待時機。”沈晴說道。
“還有這樣的手段”張禹不禁暗自佩服,但他跟著問道“華雨濃怎么會把這么關鍵的任務交給你呢”
“還不是那個白天放是他是他向花小姐建議的,趁教給我這些技術的時候”沈晴恨恨地說道。
說到最后,都咬緊牙關。
不用繼續說,張禹也明白,肯定是這家伙故意找機會接觸沈晴,趁機動手動腳。
張禹捏了捏拳頭,說道“委屈你了,你放心好了,再堅持幾天,我就帶你和爺爺走”
“嗯。”沈晴含情脈脈地應道。
關于眼下的這件事,張禹無比的好奇。他現在很想知道,華雨濃對付周家富的目的是什么。
周家富手里倒是有錢,可華雨濃應該不至于單純的為了錢,這里面肯定另有文章。要不然,華雨濃昨晚也不能說“逼人就范”的話了。
她要比周家富做什么呢張禹現在也想瞧瞧。
張禹又柔聲說道“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咱們倆留個電話,隨時保持聯系。這件事”
他本想說,這件事有什么進展,及時告訴他,順便查看一下華雨濃的目的。可說到一半,他閉上了嘴巴,沒有接著說。
因為他知道,這么做很危險,他不想讓沈晴冒險。一切,還是由他自己來吧。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