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故意壓著嗓音,可因為太過緊張,聲音還是被聽到,只是白天放沒聽出來,沈晴說的是什么。
白天放說道“你說什么呢”
“什么也沒說,你過來干什么”沈晴扭過身子,壯著膽子說道。
“你平常七點鐘就起來吃早飯了,現在都好中午了,我見你沒起來,就過來看看。不會是生病了吧”白天放體貼地說道。
說完這話,人已經來到床邊站下。
“我沒生病,就是今天有點累,多睡了一會。你沒事的話,趕緊出去吧”沈晴強硬地說道。
“感覺累,就是生病了,讓我摸摸,頭上熱不熱別是發燒了”白天放對于沈晴的話,視若無睹,他賴皮賴臉的說著,伸手拉開了幔帳,瞧那意思,這就要進來。
沈晴大急,厲聲喊道“出去出去你再不出去的話,我就告訴華小姐了”
“別介”還真別說,華小姐這三個字真管用,白天放連忙松開幔帳,向后退了一步。
雖然他剛剛已經看到幔帳內的景象,只是時間太短,加上有點昏暗,張禹和沈晴貼的實在太緊,讓他沒有看清。
白天放舔著臉,又柔聲說道“我這不是關心你么,你這身邊,連個體貼的人都沒有,萬一生病了,可怎么辦啊”
“我什么事也沒有,謝謝你的好意,要是沒事的話,你就出去吧。”沈晴見他退后,勉強松了口氣。
“有事”白天放舔著臉說道“這都快中午了,要是沒事,就趕緊起床吧,咱們一起去吃午飯。等吃完飯,還有正事要辦呢。”
“我知道,不會耽誤正事的。我稍微躺一會就起來,你先出去吧。”沈晴嚴肅地說道。
“那好”白天放點頭,剛要出去,可隨即頓了一下,說道“小晴,我怎么聽你的聲音,好像哭了有什么傷心事啊”
“出來好幾天,我想我爺爺了你站在這里,讓我怎么起床,是不是非得讓我給華小姐打電話,請她過來,你才能走”沈晴強硬地說道。
“原來是想爺爺了,咱們再有幾天,事情辦完就回去了。等回去的時候,我多給爺爺買點營養品好了,你趕緊起床一起吃飯,我出去了”白天放笑呵呵地說著,跟著轉身朝外面走去。
沈晴一聲不吭,只等著白天放出門,房門關上,這才長出一口氣,“呼”
張禹縮在被窩里,按照沈晴說的,將她輕輕抱住。張禹的臉,貼在沈晴的背上,都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
張禹倒不是說怕了白天放,只是被碰上之后,難免要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張禹到此還有事情要做,不能輕易生事。
在白天放走后,張禹從被子中探出頭來,溫柔地說道“沒事吧,他走了。”
“沒事”沈晴喘著粗氣,轉過身子,二人面對面,她的呼吸,都能夠噴灑在張禹的臉上。
“就是這個家伙沈晴,你放心好了,哪怕是咱們回國,我也會替你出這口氣,也替我出一口氣”張禹正色地說道。
他并非睚眥必報之人,相反還十分的寬宏大度。一些小的過節,張禹都不介意跟對方冰釋前嫌。就好像布萊頓、阿勒代斯、晉翱翔這些人。
可是對于白天放的所作所為,張禹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天放為人下作,用卑鄙的伎倆欺負沈晴。在光明山山上,說句實在話,若是沒有他張禹,華雨濃、白天放他們一伙人,都得被黑手套給滅了。結果怎么樣,白天放還在背后偷襲,將自己打昏了。估摸要不是華雨濃念及情分,按照白天放的意思,可能就當場把他殺掉滅口了。
如此忘恩負義的人,即便看在華雨濃的面子上不殺了,也得讓他知道點厲害。
見張禹說的這么認真,沈晴的心里暖洋洋的,她的身子不自覺地朝張禹的懷里貼去,一條手臂將張禹抱住。
其實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并沒有達到這個份上,在國內的時候,只是好朋友而已。但過了這么久,又是人在他鄉,好似浮萍,沈晴的心中,想到最多的人,就是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