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區山頂公園的環境相當不錯,清靜優雅,景色宜人。到處都是綠化帶、涼亭、假山,這高端的物業費,自然不能是白花的。
眼下已經是晚上八點鐘,公園內一個人也沒有,在寬敞的地方,有一塊巨型巖石,石頭上刻著三個紅漆大字觀月石。
大石頭足有二十幾個平方,上面坐著兩個人,自然是張禹和張銀玲。張銀玲貼著張禹坐著,二人肩并肩,都仰著頭看向空中璀璨的星斗。
張禹在家的時候,偶爾也陪家中的女人坐在天臺上看星星,似乎看星星這種事情,女人都是情有獨鐘。對于她們來說,這是一件相當浪漫的事情。
“這里的星星好漂亮,比龍虎山的星星漂亮多了。”看了一會,張銀玲突然甜甜地說道。
“星星在哪里看,好像都一樣吧。”張禹說道。
“才不一樣呢,反正我就覺得這里的星星好看。”張銀玲撇著小嘴,斜了張禹一眼。
“那、那就是這里的星星好看了”張禹只好跟著說道。
“我在龍虎山上,高興的時候,喜歡看星星,不高興的時候,也要到房頂看星星。”張銀玲說著,身子向后一傾,躺到了石頭上。
“那你現在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張禹隨口問道。
“當然是高興了”張銀玲甜甜地說道“我在山上的時候,高興的時候很少,每天不是練功,就是念經,無聊死了。特別是我爹,要是功夫沒練我,或者是經文沒被下來,他都不讓我吃飯,有時候還用戒尺打我的手心,我就跟不是他親生的一樣他對其他的弟子,比對我好多了這次下山離他遠遠的,我都高興死了特別是今天,有你和朱大哥跟我一起喝酒,你還輸給了我”
小丫頭在說到父親的時候,多少有點傷感,可當說到今天喝酒的事情時候,又高興地笑了起來。
張禹當然明白,張真人對張銀玲嚴格,那是出于對女兒的關愛。只是小丫頭還沒領會到這一層含義。
可憐天下父母心,父母對子女的管教各有不同,有的是嬌慣,有的是嚴厲。張真人是天師府的傳人,秉承的肯定是傳統觀念,棒下出孝子。嚴師出高徒。
然而在現代社會,青年人多少有逆反心理,小時候體會不到父母的良苦用心。要不說么,不養兒不知父母恩。
張禹溫和地說道“張真人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
“少來了我才不用他這么對我好呢你知道么,我可羨慕你們無當道觀的弟子了,一天有說有笑,這樣的日子多開心啊再看我爸教出來的徒弟李如軒就是一個代表,一天到晚這不行那不行的,其他的人也都這樣跟這些人在一起,無聊都無聊死了”張銀玲又撇著嘴數落起來。
說到這里,她發現張禹仍然是坐在原處,又不滿地說道“你不能躺下看啊”
“我坐著挺好。”張禹連忙說道。
“你忘了你輸給我了,今天都得聽我的,我讓你躺下就躺下”張銀玲大咧咧地說道。
“這也算啊”張禹嘟囔了一句,無奈地躺下。
“這才對么”張銀玲滿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