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酒真怔怔地看著地上趴著的張禹,簡直不可思議。剛剛他和小丫頭比武,張銀玲的本事,他是見識到了,在朱酒真看來,張銀玲確實有些手段,但是每次想要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都沒有成功。令朱酒真沒想到的是,張銀玲摔張禹的時候,竟然是一摔一個準。
要知道,張禹可是能夠用腳排酒的人,何等實力,被一個小丫頭直接給丟出去,未免有點太夸張了吧。
張禹趴在花圃里,這一摔,對他來說倒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張禹的心中也是納悶,自己的下盤挺穩的,怎么就被小丫頭抓著腳脖子給掀飛了。這張銀玲看起來弱不經風,手上也沒多大勁,單就這么一甩,自己就站不住了。
張銀玲此刻滿臉的笑容,笑嘻嘻地走到張禹的身邊,“沒事吧。”
她嘴里說著,彎下腰去扶張禹。張禹在她的攙扶下,慢慢地從花圃里站了起來。小丫頭馬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笑著說道“這次你該心服口服,不能再耍賴了吧。”
張禹一臉的尷尬,這個臉著實有點丟大了,若是被朱酒真給摔出去,或許還不怎么丟人,被張銀玲給摔出去,著實有點慘。
同樣,張禹的心中也是駭然,實在是想不到,天師府的功夫竟然這么厲害。這小丫頭功力有限,尚且能把自己給摔出去,若是換做張真人這樣的高手,手頭上功夫估計更加厲害了。
這一刻,張禹對道家的武學有了新的認識。
張禹也是那種賴皮的人,他跟著爽朗的一笑,說道“算你厲害,我服了。你讓我做什么”
“服了就好,現在喝酒,我說怎么樣就怎么樣,你都得聽我的吩咐做。”張銀玲得意地說道。
說完這話,她搖晃著身子回到桌子旁邊坐下。
這下張禹明白了,這是小丫頭不愿意走,故意想出來的招。自己輸了,現在得聽她的,那還不是她愛怎么玩就怎么玩。
無奈打了賭,張禹也沒辦法,只好回去就坐。
才一坐下,張銀玲就端起酒碗,大咧咧地說道“朱大哥、師兄,咱們接著喝。”
“妹子好身手,喝”朱酒真豪爽地說道。
張禹被摔了兩個跟頭,也只能由著張銀玲,他也端起酒碗。三個人的大酒碗碰了一下,朱酒真一口喝了半碗,張禹和張銀玲各喝了一口。
張丫頭贏了賭約,這下撒開歡兒了,三個人你來我往,一大碗酒,差不多就見底了。
好在喝的時間長,中間還動手比武,不至于這就躺下。
眼下天已經黑了,星星都出來了,張銀玲似乎還沒過癮。
“鈴鈴鈴”
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瞧,又是李如軒打過來的。
張銀玲帶著笑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她緊了緊鼻子,一接聽就沒好氣地說道“你干什么呀沒事老打什么電話”
“這天都黑了還沒喝完呢”電話里的李如軒苦哈哈地說道。
“哪有那么快,還沒喝盡興吶你別來煩我,有張禹在,我不會出什么事的。你忙你自己的就行了”張銀玲大咧咧地說道。
“那那能不能讓張禹接一下電話”李如軒又是苦哈哈地說道。
“呢”張銀玲直接把手機遞給張禹。
張禹接過電話,說道“喂。”
“張道友,情況怎么樣啊還沒喝完呢”李如軒頗為無奈地問道。
張禹也是無奈地說道“你先前打電話的時候,我就想走了,可是打賭輸給了這丫頭我現在得聽她的”
“啊”李如軒大吃一驚,連忙說道“這要是聽她的還有個準啊”
“我盡量讓她早回去,你放心好了”張禹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