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銀玲掏出手機,只一瞧,是李如軒打過來的。
這丫頭蠻不情愿地接聽,說道“喂,找我干啥啊”
“師父你在哪,在干什么呢”李如軒關心地問道。
“在朱大哥那里喝酒唄。”張銀玲直截了當。
“喝酒師父不讓在外喝酒的”李如軒連忙說道。
“我爹又不在,你不說,誰會知道”張銀玲氣鼓鼓地說道。
“那你少喝點,早點回來。”李如軒叮囑道。
“知道、知道你怎么一天比我爹還絮叨呢”張銀玲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聽張銀玲這般說,張禹就知道,肯定是李如軒打過來的。
眼下他和張銀玲也喝了不少,起碼是一斤酒。張銀玲多少都流露出一絲醉意。
張禹溫和地說道“師妹,我看也喝的差不多了”
他跟著朝朱酒真一抱拳,說道“多謝朱兄盛情款待,眼下時間不早,我和師妹就先回去了,過幾日定再來叨擾。”
“這么早就走”朱酒真的臉上露出不舍之色。
小丫頭一聽要走,登時急了,不滿地說道“走什么走啊,這才幾點,天都沒黑呢。我這都沒喝過癮而且我到現在一口吃的都沒吃,光喝酒了餓死我了”
說著,張銀玲一把抓起盤子里切好的烤羊腿,吃了起來。
經她這么一說,張禹才反應過來,來了半天,也沒吃口東西,確實有點餓了。
張禹也不客氣了,抓起醬牛肉吃了起來。
朱酒真則是撕了個雞腿,好家伙,三人真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很快,三人的手上就油漬馬哈的,張銀玲也不管那些,端起酒杯說道“咱們喝”
她的興致極高,主要也是因為以往在家里憋壞了,父親這也不讓她干,那也不讓她做,硬是將一個小女生的天性給封閉起來。一旦得到釋放,都有點剎不住車。
張銀玲心下清楚,難得出來一趟,現在李如軒也不在,終于可以放縱一次自我。這次機會錯過了,估計也沒啥機會再玩了。所以,她不舍得離開,非得盡興才行。
這丫頭的心思,張禹也能猜出來個大概。張銀玲從小在龍虎山長大,很少和外界接觸,就算出門,也有父親跟著,難得出來玩一次。但張禹同樣也明白,自己和李如軒將丫頭給帶了出來,必須要負責這丫頭的安全。有自己在,當然不至于出什么事,問題在于,張銀玲若是喝多了回去,事情傳入張真人的耳朵里,自己怎么跟人家交代。
他都有點后悔,不應該把張銀玲給帶出來。眼瞧著吃的差不多了,張禹說道“師妹,現在吃飽了吧”
“我”小丫頭眼珠子轉了一下,猜出來張禹的意思,只要自己說吃飽了,張禹肯定要告辭。張銀玲扁起嘴巴,說道“沒吃飽”
“你沒少吃啊”張禹說道。
“我剛剛跟朱大哥過招之后,實在是太累了,人也餓得慌你怎么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張銀玲扁著小嘴說道。
張禹直接就被她給噎住了,心中暗說,這怎么都上升到憐香惜玉的高度了。
這時,張銀玲突然站了起來,走到張禹的身后,雙手從后面抱住了張禹的脖子。
張禹一愣,問道“你這是干啥啊”
張銀玲委屈地說道“師兄,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張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