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進到張禹的懷里,雙手忙抱住張禹的脖子,小心肝還是“砰砰砰”的直跳。
這一來,有點是嚇得,二來主要是較量了這么長時間,心跳難免加速。
見她抱的這么緊,張禹柔聲說道“沒事了。”
“呼呼”張銀玲重重地喘息兩聲,不大的胸脯起起伏伏。
她因為喝了酒,加上劇烈的運動,額頭、臉上都是汗水,小臉更是紅撲撲,看起來就像是那已經熟透,滲出水來的水蜜桃一般。
“妹子,我的功夫也不含糊吧。”站在空地中間的朱酒真此刻咧嘴笑道。
“哼”張銀玲就貼在張禹的懷里也不下來,她朝朱酒真緊了緊鼻子,故意不以為然地說道“也就是力氣大點罷了,要不然的話,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呦呦呦這力氣大,還不是練出來的,誰也不是天生力氣大”朱酒真又咧嘴笑道。
說完,他朝張禹這邊走了過去。
張禹將張銀玲慢慢地方向,朝朱酒真一抱拳,說道“多謝朱兄手下留情。”
“比武切磋,妹子如此可愛,我哪能傷她。”朱酒真大咧咧地說道。
“少來了,我現在就是功力弱,等再練上幾年,像你這個歲數了,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小丫頭還挺爭強好勝,對于自己輸了這一局,頗為不服氣。
“妹子天資過人,等到了我這個年紀,肯定要比我厲害得多。”朱酒真又笑了起來。
他跟著看向張禹,接著說道“兄弟,這身子剛熱,還沒怎么出汗呢,有沒有興趣,咱們哥倆也切磋幾招。”
張禹連忙客氣地說道“不必了,小弟我拳腳功夫有限,尚不及我這師妹,就不獻丑了。”
“別啊”張銀玲見張禹推辭,一下子拉住張禹的胳膊,撅嘴小嘴說道“我都和朱大哥切磋過了,就剩你沒出手了,你也露兩手瞧瞧。”
“我我不擅長這個你讓我抓個妖,擺個風水還行武術不是我強項”張禹馬上搖頭。
“哼”張銀玲不滿地緊了緊鼻子,哼了一聲。
“老弟你也太低調了,既然你不愿,那就算了,咱們繼續喝酒”朱酒真笑哈哈地說道。
他拉起張禹的手,三人一同回到花圃那里坐下,重新開喝。
當然,張禹也不是低調,是真的武術不行。要是上去比量,還不得挨揍,總不能半路施展法術吧。
剛剛比過武的張銀玲,胸中是激情澎湃,她率先抓起酒碗,嘴里嚷嚷起來,“喝喝”
三人接下來是邊喝邊聊,彼此間講述著一些奇聞異事。張禹說的,無外乎是看風水什么的,朱酒真講述的則是一些當初和人比武較量的往事,還有一些與人斗酒的趣事。
小丫頭聽的是津津有味,不過她是沒有什么大起大落的經歷,出門就跟著父親,能有她什么事。在聽了二人的講述之后,小丫頭的心中不由得再起波瀾,她琢磨著,自己什么時候也能像張禹和朱酒真那樣,闖出一片天地呢。
正瞎尋思著,張銀玲的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鈴鈴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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