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仍然站在工棚的沙盤旁邊,一邊看著光照出來的劍形陰影,一邊琢磨著辦法。
他先后想出兩三種破煞的法子,結果都被自己給否定。
這種大規模的煞氣,可不是當初弄個鏡子就能給擋回去的。哪怕是暫時破除這里的煞氣,只要太陽出來,照射到三棟樓上,形成劍形陰影,煞氣還會慢慢的聚集起來。
任何法子,只能是指標,不能治本。
眾人都在旁邊瞧著,除了李明月大概看出來點門道,其他的人,也就是干站著,大眼瞪小眼。
“鈴鈴鈴”
這時,彪哥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瞧,是一個包工頭的電話號碼。彪哥為了不打擾張禹,專門出去接聽,“喂,找我什么事”
“喂,彪哥。我陳偉啊,出大師了,我手底下的工人,現在集體辭職,說是不敢再在這里的工地干了。”電話里響起包工頭陳偉的聲音。
“集體辭職,你跟我開什么玩笑”彪哥一下子就急了。
陳偉的手里有差不多一百人,這若是集體辭職,對工程的進度影響很大。
“他們說,這里鬧鬼,還說是什么鬼翻身,干活的時候危險不說,晚上更加不能住在這里。小命比錢重要,所以都不敢繼續留下來干活了。”陳偉苦哈哈地說道。
“什么鬧鬼,你是不是傻呀我告訴你,要是敢這么走了的話,工程款一毛錢也沒有”彪哥沒好氣地叫道。
“不是彪哥您不能這樣啊這是工人要走,跟我也沒關系啊”陳偉委屈地說道。
“少特么給老子來這套現在正是工期緊張的時候,人都走了的話,得給我們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你心里沒點b數嗎老子這就把話明告訴你,要是敢給我撂挑子,欠你的工程款,一分錢你也拿不走”彪哥又是怒聲說道。
“我、我那我跟他們商量一下”陳偉顯然是不敢得罪彪哥的,連忙陪著小心說道。
干房地產這行的,雖說大老板看起來也算是比較斯文,但是下面管事的,不少以前都是混出來的。
像彪哥這樣的,根本不管那些,無當集團不會賴賬,可想要這么撂挑子走了,那肯定是一分錢沒有。
彪哥憤憤地掛了電話,剛要進到工棚,不想手機又響了起來,“鈴鈴鈴鈴鈴鈴”
“誰啊”彪哥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再看來電顯示,又是一個包工頭的電話。
他跟著接聽,說道“喂,王森么。”
“是我,彪哥。”電話里響起包工頭王森的聲音。
“找我什么事”彪哥直截了當地問道。
“是這樣的那個”王森尷尬地說道“我手下的工人,剛剛突然集體辭職,說是不敢在工地干了”
“他么的怎么又辭職啊”一時間,彪哥的火氣更大。
“不瞞您說,據我所知,現在工地上的人心徹底亂了,說什么的都有,但大體上的論調都是這里鬧鬼所以,大家伙都不敢留下來干了”王森委屈地說道。
“有沒有點科學價值觀啊鬧鬼,鬧尼瑪呀”彪哥直接罵道。
不過,從這家伙的嘴里能說出科學價值觀,也是一件難得的事兒。
“不是我說的是那些工人說的”王森小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