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傳出去了,誰干的啊他么的,老子已經告訴他們守口如瓶了,真有膽肥的哈”彪哥一聽這話,不等張禹出聲,他就叫罵起來。
任誰都知道,上梁的時候出事,那是不吉利的。
如果不大肆渲染,倒也沒什么,終究只有自家人知道。如果宣揚之處,就像這般,大家伙胡亂猜測,麻煩就大了。
張禹微微一笑,說道“咱們這邊的人,就算想要散布,速度也不可能這么說。照我看,應該是有人早就準備好了,只等著上梁出事,拿這個做文章。”
“誰呀”彪哥氣鼓鼓地說道“這是不想活了吧”
“還能是誰,自然是戚家的人。”張禹說道。
“又是那小子”關于戚武耀的事兒,彪哥也不是遇到一次半次了,上次在獻寶儀式上就出洋相。沒有想到,這次還是他。
蕭潔潔也有些著急地說道“那怎么辦呀對了,咱們工地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這可是第一個工程,千萬別處亂子”
“沒什么大不了的,車到山前必有路,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張禹自信地說道。
不管怎么說,在這個時候,自己必須要冷靜。
自己若是先亂了,蕭潔潔和彪哥就沒譜了。再者說,眼下的事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實在不成就拆一棟。但那是萬不得已,只要有法子,還是不能那樣做的。
說話的功夫,外面響起敲門聲。原來是蘇軍等人到來,將沙盤給搬了過來。
偌大的沙盤擺到工棚中間,張禹看了一下,隨即叫人去買一個臺燈過來,得是那種特別亮的。
手下的人不明就里,但還是照做,沒過多久,臺燈也就買來。
在去買臺燈的時候,張禹一直站在沙盤的旁邊看,手下的那些人也都跟著看,誰也看不出什么花來。
沒有光線的照射,就是這么看,張禹也看不出具體的情況,只是將弗倫酒店、東方家具城和龍氏珠寶的三棟樓給標準出來。
臺燈送到,擺好位置進行照射,這臺燈跟局子里審犯人用的差不多,光線特別的亮。張禹把房間內的燈光關上,將臺燈的角度擺好,就好像是太陽一般。
終于,當對到一個角度的時候,那道好似利劍的陰影投射出來。
陰影直指回遷戶的那一排樓,一號樓更是首當其中。
哪怕出現了利劍的虛影,其他的人看不明白端倪,就是站在旁邊打醬油。
通過從沙盤上觀察,看的更加立體,更加仔細。至于說解決陰風劍煞的辦法,除了將龍氏珠寶的樓給拆了之外,也可以通過拆掉回遷樓來泄掉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