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他是白天回來的,然后也沒跟我打招呼,就帶著他師妹走了”莫大光呲牙咧嘴地說道。
“為什么不跟你打招呼就走了有趣哈”張禹閉著眼睛,淡淡一笑,“你身上的針正常堅持不過十分鐘,我給你算二十分鐘但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一個小時都不把針給取下來,后果自負”
“我”莫大光死的心都有了,真是莫名其妙,可他也看得出來,張禹不是危言聳聽。就這么一會,自己都想死了,更別說是堅持十分鐘、二十分鐘了。
片刻之后,莫大光咬了咬牙,說道“他可能是看出問題來了,所以才帶著師妹跑的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真的不知道”
說到最后,莫大光的眼淚都淌出來了。
“看出問題什么問題”張禹冷漠地問道。
“前些天他被判刑進了監獄,是輕傷害,三年的徒刑我使了錢,讓他能夠減刑,而且還能去唐牛屯勞改作為報答,我讓他去唐牛山的古墓,盜點值錢的東西出來”莫大光說道。
“這和你說的,他看出問題來了,又有什么關系”張禹慢條斯理地問道。
“這個”莫大光遲疑起來。
張禹看的出來,葉不離盜墓的事兒,好像還另有隱情。
他也不著急,說道“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用不著到天亮,你觀里的人,肯定會發現,你是無疾而終”
“我說、我說”莫大光實在撐不住了,帶著哭腔說道“我這雖然是茅山派的子孫道觀,可因為經營不善,虧空很大,加上競爭也大,平常連個上香的都沒有于是,我就做起了中間人的生意有人花錢雇我找人去唐牛山古墓盜墓,偷點東西出來,順便查看里面的情況,最好是有點本事的,要不然的話,進去后肯定出不來正好葉不離進了監獄,他著急出獄,我就抓住這個,讓他去盜墓他今天早上回來的,帶著一枚銅印就在床頭柜里我接到金印之后,就打電話給雇主結果雇主卻莫名其妙的讓我問他,在墓里有沒有遇到別的人我就急匆匆的去問葉不離了他說誰也沒遇到,還說困了要睡覺,把我給攆出去了可能是他覺得自己被利用,又或是怎么回事跟著就不辭而別了”
聽了這番話,張禹的心頭一緊,若說葉不離在墓中遇到誰了,自然是他張禹。
眼下這個雇主,竟然提出這樣的問題,顯然是知道他張禹也在下面。
張禹克制著心情,仍然拿出來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問道“這個雇主是誰呀”
“雇主雇主”莫大光臉上的青筋都在顫動,似乎是想說又不敢說。
“我不著急,你慢慢想。不過,千萬不要騙我,要不然的話,吃苦頭的人是你。”張禹淡淡地說道。
“雇主雇主是玉天王”莫大光終于撐不住了,哭喪著臉說道。
“玉天王”張禹心頭一動,忍不住沉吟一聲,他一直閉著的眼睛,也不由得睜開。
要知道,張禹這次和溫瓊下墓,根本沒人知道,如果有什么人會發現,肯定是邱見月第一個。
上次線人被殺的事兒,邱見月似乎可以排除嫌疑,可現在看來,絕沒有那么簡單。
莫大光雖然身上好似萬蟻鉆心,可也時不時的偷眼去看張禹。發現張禹在聽到玉天王的名頭之后,反應明顯有點大,心中不禁也納悶起來。但他不敢去問,身上的奇癢,讓他又是“呃呃呃”地發出痛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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