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好像有點大。他隨即故意說道“據我所知,這玉天王好像是販毒的,怎么還涉及到盜墓的買賣了難道改行了”
“我也不知道,玉天王會突然對什么古墓有興趣”莫大光苦著臉說道。
“我在道兒上,也久聞玉天王的大名,不知道這玉天王到底是何許人也,多大年紀,何等相貌”張禹問道。
“說實話我也沒見過玉天王長什么樣”莫大光委屈地說道。
“真的”張禹冷冷地問道。
“千真萬確”莫大光趕緊說道。
“你既然沒見過玉天王長什么樣,他怎么就突然找到你了你們倆之間,應該不是第一次做買賣吧”張禹淡淡然地說道。
他都聽到交易的事情了,先前或許不清楚,到底是誰的交易,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東西。
現在莫大光既然說出了玉天王,那這交易,十有就是“白面”了。
“我和玉天王之前,確實有過合作,幾年前我就是兼職房產中介,因為終究是道士買賣也不好但是我在地頭上還是比較熟的,石家市的三教九流,大體上我也都認識有一天晚上,一個帶著白臉天王面具的人,突然來到我的房間,自稱是玉天王,提出跟我合作一些業務”莫大光因為身上的奇癢,說話都已經不溜到了,磕磕巴巴的,時不時的還要呲個牙,咧下嘴。
他也明白,既然說出來玉天王,人家又知道玉天王是干什么,想瞞也瞞不住。
再者說,挨了張禹的銀針刺穴,哪怕是鐵打鋼鑄的,鐵齒銅牙,也挺不住。
“合作什么業務”張禹問道。
“他說石家市的牛三炮死了,他在這地面上不熟聽我說地頭熟,誰都認識,所以希望我幫忙聯系拆家買主占領北方的毒品市場我一時財迷心竅就、就答應他了”莫大光也是老實了,硬著頭皮說道。
“這么看來,你就是玉天王在北方的代理人了”張禹淡淡地問道。
“算是吧”莫大光無力地說道。
“那楊河口游船上的交易,應該也是毒品交易吧”張禹問道。
“你你怎么知道”莫大光緊張地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張禹微微一笑,旋即說道“你既然是玉天王在北方的代理人,又跟那么多毒品拆家有聯系,這些人不可能不認識你吧你怎么還能隱藏的這么深呢”
這是張禹突然想到的問題,上校在石家市這邊有線人,莫大光是這里的地頭蛇,又是代理人,線人怎么會不知道他呢。
“這可是殺頭的買賣我就算是當中間人,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來對于那些拆家的底細,我也得調查的一清二楚甚至有的拆家,還是我扶植起來的我對外都是打著玉天王的旗號,沒人知道我具體是干什么的,甚至見過我的人都不多這行還有這行的規矩,大體上是咬出來的越多,死的就越快,沒有什么減刑的一說,所以下面的毒販,都是現場抓到多少就認多少”莫大光愁眉苦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