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昭奕微微點頭,說道“你既然有難言之隱,我也不強人所難。你來到無當道觀,母子團聚,又與金鱗龜相逢,不知對日后有何看法。”
“實不相瞞”葉玲瓏真誠地說道“我受張道長點化,愿改過自新,留在無當道觀潛心修道,不知您的意下如何”
“自然歡迎之至。”孫昭奕微微一笑,說道“潘勝,你母親顯然有傷在身,帶她前去休息,就住你隔壁的房間好了。”
“是,師父”潘勝立刻答應,不過這孩子也實在,旋即想到一事,說道“那個房間,不是我爺爺的么”
一聽這話,葉玲瓏的身子又是一顫。
“你爺爺不是還沒回來么,等他回來的時候再說。”孫昭奕慈祥地說道。
“好。”潘勝點頭,跟著來到母親身邊,“媽,我帶你去休息。”
“嗯。”葉玲瓏點頭,隨即向孫昭奕、張禹、歐陽艷艷道謝告退。
她實在不明白,孫昭奕為什么要給她安排在潘重海的房間。心中多少也有些為難,潘重海現在是不在,可一旦回來,自己又該如何面對。
要知道,自己雖然不是元兇,但也是害死潘昌業的罪魁禍首之一。
潘勝應該是不知道往事,可是潘重海呢
金鱗龜看她出門,竟然龜速地爬了過來,看樣子,像是要跟著葉玲瓏走。
孫昭奕和張禹都沒攔它,任由金鱗龜慢吞吞的爬出去。
等到金鱗龜出門,孫昭奕說道“陽寧子,方丈受傷不輕,你扶他上炕休息。等下去藥房取回陽、吳龍草、當歸”她一口氣說了十幾位中藥,最后補充道“將這些三碗水熬成一碗水,過來給他服下。”
“是,師父。”歐陽艷艷立刻照做,讓扶張禹上床躺好,然后去藥房取藥。
還真別說,歐陽艷艷當年不愧是生物公司的老板,跟尹雄沒白混,對一些中藥也知道一些,加上歐陽艷艷的點撥,已然能夠上手。
張禹的傷勢不輕,歐陽艷艷自然不會耽誤,等她離開,將房門關上之后,孫昭奕才看向一旁躺著的張禹,溫和地說道“宗主,怎么傷的這么重”
“我被雷鳴寺的方丈法江用雷霆珠打傷差點丟了性命”張禹喘著氣說道。
“雷霆珠”孫昭奕遲疑了一下,跟著移動身子,伸手摸向張禹的胸口。
胸前的道袍都被打碎了,直接就能觸碰到受傷的肌膚。她的手冰涼,接觸之后,張禹并不覺得疼痛,反而還有點舒服。
孫昭奕皺了皺眉,驚訝地說道“上次你在觀里重創法海,雷鳴寺的方丈就算比法海高出項背,也不至于用雷霆珠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啊。”
“太師叔,你還知道雷霆珠”張禹好奇地說道。
“佛家有雷霆之怒,這雷霆珠本就是佛家的一門法器,有何稀奇。”孫昭奕輕描淡寫地說道。
“可我當時聽法江的說法,雷霆珠好像是一件很厲害的法器。”張禹仍是納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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