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從來沒見過這只大烏龜主動叫過,上次來的時候,大烏龜只顧著跟大白兔對眼,根本沒搭理他。現在突然發出叫聲,讓張禹難免有點好奇。
現在的張禹,已經不需要葉玲瓏繼續背著了,而是由歐陽艷艷扶著。
歐陽艷艷只要去孫昭奕房間的時候,難免要見到金鱗龜,同樣也沒見過金鱗龜發出什么動靜。烏龜的叫聲,似乎很少有人聽過。
然而,葉玲瓏在聽到烏龜的叫聲之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跟著又是一愣,隨即幾步搶了過去,蹲下身子說道“你、你是小金”
“嗚嗚嗚”大烏龜探著腦袋,脖子伸的老長,貼到葉玲瓏的胸前。
這一下,葉玲瓏似乎可以確定大烏龜的身份了,馬上抱住龜腦袋,激動地叫道“小金你真是小金這么多年,你還活著你、你怎么會在這”
這話的頭半句,難免有點廢話。千年王八萬年龜,即便是普通的烏龜,養好了都能給人送終,更別說是金鱗龜了。
“嗚嗚嗚”金鱗龜這次的叫聲有點慢,似乎聽懂了葉玲瓏的話,想要回答一下。
可是它的回答,誰能聽得懂。
葉玲瓏同樣也聽不懂,只是親熱地抱著龜tou,似乎是再也不舍得放下。
張禹和歐陽艷艷、潘勝都看得出來,金鱗龜顯然是認識葉玲瓏的,葉玲瓏也認識它。但是這一人一龜,是怎么認識的呢實在有點讓人想不通。
潘勝好奇地說道“你認識大龜呀”
“認識它是小金”葉玲瓏感慨地說道。
說話的時候,她的身子都有點顫抖。
房間內進來這么多位,孫昭奕一直都沒有出聲。大家伙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鱗龜和葉玲瓏的身上,倒是忘記馬上打招呼了。
好在歐陽艷艷的反應比較快,隨即說道“拜見師父。”
“太師叔。”張禹也跟著說道。
“師父,我回來了。”潘勝這才反應過來,沒給師父見禮呢。
“很好。這次的歷練,想來也讓你們獲益良多。”孫昭奕慈和地說道。
聽到孫昭奕的聲音,葉玲瓏知道,這位就是兒子的師父了。
她忙轉頭觀瞧,一看孫昭奕的樣子,便能確定,絕對是高人。她往下金鱗龜的脖子,起身來到炕前,恭敬地說道“葉玲瓏給道長見禮,道謝道長對小兒的教誨,大恩大德,刻骨銘心,絕不敢忘。”
葉玲瓏對孫昭奕的稱呼是道長,因為在她看來,孫昭奕的修為或許在她之上,確切的說,肯定在她之上。可若是比起年紀,那肯定差得遠。
“客氣了,潘勝與我無當道觀有緣,既是有緣之人,有一心向道,我自然要成全與他。你是潘勝的母親,看得出來,你還認識金鱗龜,不知道你和它有何淵源。”孫昭奕心平氣和地說道。
“這”葉玲瓏遲疑了一下,說道“金鱗龜乃是本門之物,我早年喪命,已然埋于黃土。醒來之后,時過境遷,以前的一切,都不知去向。”
她認了金鱗龜是她門派的東西,卻沒有報出門派的名字,顯然是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