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叔捷快步離開區政府,下樓上了車,他就直接讓司機開車回家。
坐在車上,他就在心中琢磨,到底用些什么盤外招,能夠讓道觀隊輸掉這場比賽。
想要做掉一場比賽,其實并不困難,略一琢磨,孔叔捷的心中就有了計較。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等電話接通,寒暄了幾句之后,孔叔捷就道“唐叔,聽說你跟金哨趙楓的關系不錯。”
“還好吧。”電話里的中年人淡笑著說道。
“今年足協杯的決賽,聽說由他來吹,唐叔能不能幫著想點辦法,讓南都恒二穩穩的贏下這場比賽呀”孔叔捷笑著問道。
唐叔明顯一愣,納悶地問道“足協杯決賽好像是南都恒二和無當道觀隊吧你讓南都恒二贏”
在他看來,孔叔捷這不是沒事閑的么。
“您就別管那些了,我就想南都恒二贏。”孔叔捷認真地說道。
“趙楓是金哨,很講原則的。只怕不會答應。”唐叔說道。
“只怕不會答應,也不是一定不會答應”孔叔捷哈哈一笑,說道“我出六百萬,再加上唐叔您的面子,金哨也得給幾分面子吧。”
“這個呵呵”唐叔明顯很老辣,當即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孔叔捷出六百萬,其中一百萬肯定是給他的。這種操縱比賽的事情,別說國內了,就是國外也屢見不鮮,隨便幾個不起眼的誤判,就有可能改變比賽的結果。唐叔跟著說道“金哨終究是金哨,即便愿意幫忙,也不可能說直接殺死比賽所以你最好再想點別的辦法,這樣才能事半功倍道觀隊的比賽我看過,不好踢啊總不能讓趙楓太難做”
“這個我明白,請唐叔放心好了。對了,那筆錢我馬上就讓人打到你的賬戶上。”孔叔捷笑著說道。
“哈哈哈行,有什么事,隨時電話聯系”唐叔高興地說道。
孔叔捷掛了電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相信,只要有錢,什么金哨銀哨的,到時候都得給面子。加上由唐叔這個可靠的中間人出馬,錢只要一擺上,對方就得答應。
當然,光靠一個裁判,就如唐叔所言,也不一定特別的保險。
孔叔捷眼珠一轉,心中又有了主意。
任乾
曾經鎮海鑫鑫足球隊的隊長,因為帶頭罷訓,被張禹三停。在夏季轉會窗口,任乾被解約。
帶頭罷訓一向是行里的大忌,加上任乾的實力本身也不怎么樣,離開道觀隊之后,聯系了幾個球隊,人家都沒要他,結果只能淪落到去鎮海市的一家國乙球隊踢球。混的那叫一個不如意。
不過今天,他突然接到鎮海鎮港隊領隊張大山的電話,請他到飯店吃飯。
這個電話,讓任乾十分的詫異,大家都是在鎮海市足球圈混的,彼此自然認識,只是沒有什么交集。對方突然找他,著實讓人浮想聯翩。
見面后,張大山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先推給任乾一個大皮箱。
任乾將皮箱打開,登時嚇了一跳,好家伙,里面裝的全都是千元大鈔,估計能有一千萬。
“任老弟,我知道你跟張禹的過節,也知道你在道觀隊很有人脈。很快就是足協杯的決賽了,我想讓道觀隊輸,該怎么做,你應該明白。這些錢,是給參與的球員的,我這里另外還有一百萬的酬勞事成之后,我們鎮海鎮港的大門就會為你敞開,并且一份會令你十分滿意的合同。”張大山自信地笑道。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