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叔捷在離開鎮海一花俱樂部之后,乘車快速趕回鎮南區。他直奔區政府,到了之后,打電話聯系了一下,跟著便走了進去。
他一直來到區長辦公室,敲了幾下門,待聽到區長厲君傲的聲音之后,這才開門而入。
“厲區長。”孔叔捷一見到厲君傲,馬上禮貌地打招呼。
“叔捷,過來坐。”厲君傲面帶微笑,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謝謝區長。”孔叔捷快步來到厲君傲的對面坐下。
二人先是寒暄了幾句,跟著由厲君傲引入正題,“你今天去鎮海一花的情況怎么樣那個孟星兒怎么說”
“今天遇到點麻煩,無當道觀足球隊的張禹也去了。”孔叔捷說道。
“張禹就是上次在足協杯上贏了你們的那個球隊,鎮東區的無當集團董事長張禹。”孔叔捷對于張禹的情況,已經進行了調查。
確切的說,是調查了溫瓊身邊的幾乎所有干將。
“就是他”孔叔捷點頭。
“他是什么目的,跟你一樣”厲君傲問道。
“沒錯,他想拉鎮海一花去鎮東區。”孔叔捷說道。
“看來鎮海一花現在真成了香餑餑,哪個區都想要它。怎么樣,孟星兒表態了嗎”厲君傲又問。
“表態了不是咱們這里,就是鎮東區”孔叔捷皺眉。
“這算什么表態”厲君傲露出一絲不悅。
“情況是這樣的”孔叔捷當即將跟張禹擊掌為誓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如果無當道觀足球隊贏了南都恒二拿到冠軍,鎮海一花就搬去鎮東區,要是輸了,鎮海一花就搬到鎮南區。”
“竟然會這樣”厲君傲輕輕點頭,說道“那你看道觀隊能不能贏呢”
“這個不太好說”孔叔捷不敢確定地說道。
畢竟,連自己的球隊都輸了,而且還是輸的很難看那一種,簡直是被橫掃,恥辱性的輸球。
“你沒有十足的把握,就敢跟人家擊掌為誓”厲君傲不滿地說道。
“您是不知道,那個孟星兒打心里好像是不太愿意來咱們鎮南區,要不然的話,前兩次去的時候,就該談成了。我這也是沒辦法,才打這個賭的。”孔叔捷趕緊委屈地說道。
“這倒也是。”厲君傲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也為難你了。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想輸,你看看想點辦法。足球場上,我相信你應該會不少盤外招。”
“是”孔叔捷趕緊鄭重地點頭,“區長您放心好了,如果說不用盤外招,道觀隊和南都恒二也就是五五開。可如果用盤外招,我敢保證,道觀隊一定會輸”
“好,那你去忙你的吧。”厲君傲擺了擺手。
“區長,那我先走了。”孔叔捷立刻起身告辭。
在他走后,厲君傲的臉色沉了下來。
“溫瓊啊溫瓊,如果是公平競爭,那也沒什么問題。可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制造麻煩,那我就不得不給你也制造點麻煩了。省得你太輕松了。”
他心下嘀咕,隨后抓起桌上的辦公電話,撥了個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