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簡娜之前沒好意思追根究底地詢問,只是有個模糊的了解。
盧米安的目光依舊落在“愚者”先生的圣壇:
“我和芙蘭卡還有一層關系,那就是我們都既不信仰‘永恒烈陽’,也不信仰‘蒸汽與機械之神……“
聽到這里,簡娜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我早就猜到了,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去過教堂?平時也沒見你們在固定的時間禱告!
“你還算好,至少知道圣羅伯斯教堂在哪條街道,芙蘭卡可能都不清楚汽笛教堂的門開在哪里。”
而她自己每周至少會去做一次禱告,聽一次布道,參加一次彌撒,這既是向“凈化者”們展現自己的虔誠,也是這么多年的信仰習慣。
advertisent
她唯一做得不好的是,經常在微風舞廳唱到凌晨之后才回白外套街睡覺,實在起不來迎接朝陽和晨曦,只能把固定的祈禱時間放在正午。
“不,我只是礙于通緝犯的身份才不去的,我勉強還算是‘永恒烈陽’的淺信徒。”盧米安笑著回了一句,然后鄭重說道,“我和芙蘭卡信仰的都是這位正神,偉大的‘愚者’先生。”
盧米安旋即以手按胸,莊重低語:“贊美愚者!”
“愚者”……簡娜覺得這位神靈的名稱太奇怪了。
她轉念一想后道:“塔羅牌里的‘愚者’?”
“對,你竟然能猜到。”盧米安揶揄著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簡娜見一道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半高絲綢禮帽的高大身影走到了圣壇附近,忙下意識埋低了腦袋,略顯得意地說道:“我在芙蘭卡那里發現過近十副塔羅牌,而她平時又不用它們占卜。”
那家伙…難道是覺得殺死目標后扔一張圣杯二在尸體上的行為很帥,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盧米安越想越覺得這是芙蘭卡的風格。
簡娜想了下又道:“愚者藥品公司也屬于愚者教會嗎?”
“呃…”盧米安怔了一下。
他之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他最開始還以為那家藥品公司是根據塔羅牌取名的。
而現在看起來,塔羅牌的“愚者”在某種程度上也等于“愚者”先生!
盧米安斟酌了幾秒道:“可能。”
他不確定愚者藥品公司是愚者教會的產業,還是屬于塔羅會某位成員。
簡娜頭腦很是清晰,轉而問道:
advertisent
“你帶我到這里來,一是因為這里安全,可以放心地交流你們信仰的問題,二是你想讓我看到‘愚者’教會是被承認的正神教會,甚至可以在特里爾修建教堂?”
“還不笨嘛。”盧米安側過腦袋,笑意說道,“還有第三個目的,就是順便問一問你,要不要改信‘愚者’先生?”
“改信……”簡娜的腦海頓時亂成了一鍋燕麥粥。
盧米安用蠱惑的口吻說道:
“這并不違背你和‘凈化者’簽訂的合同,‘愚者’先生是得到所有教會承認的正神,只是信仰的傳播集中在海上島嶼和南大陸某些區域,北大陸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而已。”
“可是……”簡娜一臉的為難和掙扎,“我沒想過改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