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簡娜驚訝愕然之余,有著強烈的疑惑。
她記得剛才那場神秘學聚會結束時,參與者是間隔離開的,而且可供選擇的路線有不少,自己兩人還注意著沒留下什么痕跡,怎么就被人跟蹤上了?
見簡娜控制住了回頭打量的沖動,芙蘭卡一邊若無其事地前行,一邊閑聊般低聲說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有參與者剛好選擇了這條路線,發現前面有人,想跟蹤看看有沒有機會發一筆意外之財,也許是某位具備特殊的能力,用某種我們沒想到的方式跟了上來。
“向前走,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等回到拱廊地下街,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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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跟蹤者在此之前發動了襲擊,你第一時間扔掉手里的電石燈,躲入周圍的陰影,之后再視情況決定怎么參與戰斗。”
簡娜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會照做。
她提著電石燈的左掌不自覺握緊了少許。
兩人沿著黑暗潮濕的隧道走了一兩百米后,芙蘭卡放慢腳步,轉過腦袋,望向身后,疑惑自語道:“那個跟蹤者不見了。“
“也可能是利用某種方式繞過了我留下的蛛絲…”
她話音剛落,前方黑暗里,電石燈光芒照射的邊緣,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簡娜反應極快,立刻拋下左手提著的電石燈,藏入了側方陰影。
芙蘭卡仗著有“鏡子替身”,沒急著躲避,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繞到前方的跟蹤者。
那是一名做巫師打扮,用兜帽陰影遮住臉孔的男子。
那個委托者!
他望著芙蘭卡,嗓音刻意尖利地說道:
“我想和你們做一筆交易。”
“克麗絲芒娜夜柱”后方,盧米安舉著新的白色蠟燭,映著昏黃的火光,跟隨在“海拉”的身后,沿那仿佛通往真正地獄的斑駁石階,一層層走向黑暗的深處。
兩側巖壁緩緩退后,顯露出宛若真實的人頭浮雕,深灰色的它們密密麻麻聚在一起,就和上層墓室內無數骸骨緊挨著堆放一樣。
剛走完所有石階,踏足死寂到極點的地下墓穴第四層,盧米安突然一陣暴躁,就像被關在了監牢里面,失去人身自由很久,想用盡一切辦法逃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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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感受他之前有過,那是來自“盔甲幽影”契約的負面影響,但從沒有哪次像現在這么強烈!
這就像他的靈被身體關押著并終于認清楚了事實一樣。
他的靈想要打爆這個“囚籠”,打爆這個世界,打爆所有的一切,獲得真正的自由!
呼……盧米安緩慢吐了口氣,讓精神狀態平復了不少。
即使沒有“托缽僧侶”的恩賜,他自問也能承受得住這樣的異常情緒,而有了“托缽僧侶”的力量,他控制得更為輕松了。
“按照正義’女士的說法,序列越高,積累的瘋狂越多,越容易被地下墓穴第四層暗藏的污染影響到……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只是因為序列不高,受到的影響很弱,所以能夠忍受和控制?”盧米安對當前狀況迅速有了猜測,本能抬起腦袋,將目光投向了斜前方的“海拉”。
對方的脖子頗為修長,大半隱于類寡婦裝的衣領內,非常適合從中間捏斷。
盧米安剛閃過這么一個想法,就連忙搖了搖頭,將來自“膿腫斷手”契約的負面影響甩到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