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個時候,她認識了我爸爸,他們走在了一起。在神的見證下,成為了夫妻。
贊美太陽。那個時候,我父親在努力的成為技術工人,我媽媽一邊做著各種活計,試圖攢錢,一邊尋找著重新當戲劇演員的機會。我媽媽說,那是她最懷念的一段時光。”再后來,我哥哥和我出生了,爸爸和媽媽變的更加忙碌,艱難維持著家庭,給我們學習的機會。
“等到我們能夠自理,我媽媽年紀已經變大,沒法再重返舞臺,她將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想看到我成為一個出色的戲劇演員。哪怕只演配角,而我爸爸則希望我哥哥能成為真正的技術工人。”
這些話在簡娜的心里似乎積壓了很久,直到現在才有機會說出來。
盧米安沒有打斷她,一直等到她自行停止,才開口問道“你自己想成為戲劇演員嗎”
簡娜又自豪又滿足的笑了“當你媽媽是一個戲劇迷,又擅長表演時,你很難不喜歡戲劇。”
她的笑容讓盧米安莫名感覺有點嫉妒,他感慨道“看得出來,你媽媽確實很喜歡戲劇,哪怕做清潔女工,也會給自己化妝,戴很漂亮的假發。”
簡娜輕巧點頭道“她說,這會讓她感覺自己還年輕,還是當年在舞臺上表演的自己,依舊是一個真正的戲劇演員,其他工作只是兼職。
說到這里,簡娜向往起未來“我再當一年地下歌手,就能攢夠明年的學費,把剩下的欠款還掉大半,再加上我媽媽和哥哥掙的錢,我們就沒有負擔了。到時候,她不需要再做幾份工作了,我哥哥也能跟著別人學技術了。”
簡娜越說越是振奮,忍不住抬了下手臂,仿佛想觸碰將來的美好。
盧米安靜靜看著這樣的簡娜,忽然覺得心里積壓的情緒消散了不少。
希望,多么動人的單詞啊。
簡娜緩和了幾秒后,莫名覺得尷尬,側頭瞪了盧米安一眼“看什么看,沒見過別人激動嗎”
盧米安嗤笑了一聲,未做回應。
簡娜打量了他好幾眼,自言自語般道“我怎么覺得,你的狀態好了一點”
“沒有。”盧米安簡潔回答。
此時,兩人已走入了市場大道,看見到處都在張貼于格。阿圖瓦成功當選國會議員的海報。
得到薩瓦黨和毒刺幫共同支持的于格。阿圖瓦真的成了國會議員啊。不知道他會給市場區帶來什么樣的變化。
盧米安將視線從海報上收回,腦海內閃過了芙蘭卡告知自己的一件事情信仰“偉大母親”的“月女士”認為于格。阿圖瓦足夠開明。
下午時分,出發去林蔭大道區找k先生前,盧米安于微風舞廳二樓那間臥室內布置起祭壇。
制造好“靈性之墻”,按照從神到人、從左往右的順序點亮三根蠟燭,滴上精油和純露后,盧米安于迷蒙的環境內退了兩步,沉聲念道“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澹澹的灰霧彌漫而出,四周涌動起令人不安的意味。
強忍住思緒的遲鈍和皮下血肉的發癢,盧米安望著染上青黑色的燭火,按照“魔術師”女士的教導,用赫密斯語誦念出后續的咒文“我向您祈求,祈求您庇佑。”
一連串的操作后,盧米安又看見了那個仿佛由純粹光芒凝聚而成的神圣天使。
與此同時,他隱約聽見了一聲夢囈般的嘆息。
來自無窮高處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