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隊里是先在一組選了幾家適合廁所改建的人家做試點,優先給這幾家突擊一下,突擊改建廁所。
等到排球比賽開始,如果外隊人要上廁所就去他們幾家上。
當天王向紅便安排人去把當初給他們家里和教師宿舍改裝廁所的工人給請了過來,先改廁所,再裝蹲便器。
這些蹲便器沒法臨時變現,王憶就說他聯系在滬都海關的同學家里來找關系買一批。
正好麻六和王東義又要回來一趟了,他準備把蹲坑器之類的一些東西直接送到滬都那邊的一個倉庫去,明天讓陳進波過去搬取,再轉交給麻六和王東義帶回來。
這次除了蹲坑器他還準備了石英鐘,給家家戶戶賣一臺石英鐘,又準備了一些四腳拐棍。
天氣冷了,隊里老人穿衣厚重、行走不便,王向紅也是考慮到這方面的原因所以才給全隊推行廁所改建計劃。
王憶以此為基礎,聯想到可以給老人們配個拐棍。
山路難行,這年頭還沒有的四腳拐棍很適合,穩定性極強,對老人的幫助下極大。
他們喜歡冬天出來湊一起曬太陽,王憶本來想給他們買拐杖椅的。
這種拐棍帶著折疊椅。
但天涯島隨處可以坐,老人們出來曬太陽多數是不會帶馬扎小板凳的,都是直接到祠堂前找石頭坐下就行。
那是島上老人世代曬太陽、乘涼和講古的地方,石頭已經被盤出包漿來了,他們用不著折疊椅。
出于這方面的考慮,他最終選擇了一些四腳拐棍。
琢磨著這回事,他拿出一個本子做著計劃,然后幾個學生跑來找他,遞給他幾個大野果子。
果子挺大的,是八月瓜。
得益于良好的自然條件,每到時令,天涯島的山林間就有成串的八月瓜掛滿枝頭。
成熟后的八月瓜會變為紫紅色,沿腹縫線自然炸開,露出乳白色的果肉。
八月瓜的名字迄今為止已經有千百年,所以它里面的‘八月’說的是農歷,起碼在外島是農歷八月瓜才熟。
吃八月瓜很有講究,不能早摘,也不能晚摘,炸開即食為最佳。
每當八月瓜要熟了,天涯島的大人小孩早晚都要在山上轉悠,因為吃這個瓜要搶占先機,不僅要趕個恰當好處的時候,還得斗得過漫山遍野的鳥雀:
它們更會吃瓜,八月瓜一旦炸開鳥雀就會爭先啄食。
所以別看山上八月瓜不少,每年真正能進入社員們口中的不多,這次學生們就是湊巧摘了幾個給他送了過來。
瓜已經炸開了,王憶進一步拆開露出里面雪白厚實的果肉,用勺子舀一塊塞進嘴里,香甜軟糯,細膩嫩滑,滋味很好。
而且因為這兩天天寒地凍的緣故,八月瓜的果肉很冰涼,他用勺子舀著吃,就跟吃果味雪糕一樣。
等到下午下工,王向紅便在大喇叭里喊了一聲:“全體社員請注意,全體社員請注意,王老師這里有咸菜水,那個家家戶戶來個人,拿個瓶子或者說盆子過來接咸菜水。”
王憶之前答應過指導社員們做咸菜,他言而有信,買了濃縮泡菜母液。
這東西是用老泡菜母水、食用鹽、野山椒、檸檬酸、食用糖和食用添加劑做成的,一斤母液能調出二十斤的泡菜水。
基本上家家戶戶兩三斤母液便夠用了。
王憶教了他們配水的比例,然后找了個盆子做了刻度,一盆就是一斤,給社員們分泡菜母液。
這母液顏色不算很澄凈,主要是里面的老泡菜母水是做過泡菜了的,不過味道很好。
黃小花頭一個領到泡菜母液,她要了三斤,然后聞了聞笑道:“娘咧,聞起來就是酸甜辣味俱全,王老師,這是你自己調的嗎?這家伙腌咸菜肯定好吃。”
王憶說道:“不是我自己調的,是找泡菜工廠要的母液,這東西真的很不錯,酸辣開胃。”
“那個現在沒有下來白蘿卜和白菜,你們先腌胡蘿卜、大蒜、辣椒、長豆角之類的,特別是酸豆角,這個一定要腌呀,酸豆角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