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紅被他笑的不好意思,說道:“你別不在意,我跟你說,到時候水花島肯定最先說這樣的話。”
王憶說道:“就把這事交給小秋老師吧,咱們應該能拿第一名的,咱們要對她、對生產隊有信心。”
王向紅敲了敲煙袋鍋說:“這不是光有信心的問題,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你跟我說說,我為什么要對小秋老師和咱生產隊有信心?”
王憶說道:“那隊長你知道咱們的學生為什么考試成績會那么好嗎?”
王向紅說道:“原因你不是說了嗎?第一是你讓他們拼命做題,讓他們學會了考試;第二是學校飯菜供應的好,他們有力氣、有精力去學習……”
“明白了!”
他恍然的一拍膝蓋。
王憶笑道:“你明白我說咱們肯定會贏的原因了吧?”
“第一,咱們可以多加訓練,球就在咱們手中。”
“第二,排球隊要保障吃喝,每天燉兩只雞、隔天吃一頓豬肉,把力氣養的足足的。”
“這樣咱的隊員會打球又有力氣,這樣比賽怎么會輸呢?特別是女隊肯定能拿第一,咱們有小秋老師這樣一個專業運動員!”
“有我干什么?”秋渭水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恰好聽到了他們倆最后的話。
王憶把她執教排球隊的安排說出來。
秋渭水在他面前的時候總是有小女兒姿態,但在生產隊里做事卻有另一幅巾幗風范。
她說道:“我懂一些排球的戰術,訓練咱們生產隊的同志問題不大。”
“女排的比賽上,據我所知咱們公社應該沒有女同志會打排球,這樣我們精心訓練一下,拿個第一還是有信心的。”
王向紅一聽這話就沒什么可說的了。
諸君,造吧!
男排運動員肯定是壯勞力,而壯勞力早上已經出海上工了,這樣王向紅就先把女社員召集起來開個會,來選擇女排運動員。
當運動員有好處,她們給集體爭光,集體自然也會回饋她們:
訓練當上工,參加訓練可以頂工,如果以后獲得好名次——不管是第一第二還是第三,隊里都可以將她們的工劃分為壯勞力的工分。
王憶這邊沒管排球比賽的事,他有其他的工作:
根據公社和縣里的指示,這場排球比賽一定要搞而且要大搞、要正式的搞,每個生產隊都要出兩支隊伍。
到時候來觀看比賽的人可不少,縣里領導也要來給運動員們鼓勁,這樣生產隊就得更認真的搞衛生了。
王憶負責的便是這方面的工作,中午吃過飯他給學生們一人發了一個手持噴霧器,然后往里灌入除草劑,安排學生們回家用除草劑去殺滅雜草。
這次大膽和大迷糊從市里倉庫帶來的水中一部分是除草劑另一部分則是專門做泡菜的濃縮泡菜母液。
都很多!
雖然它們是用不同塑料桶包裝的,可畢竟一個是吃的一個是農藥,安全著想,王憶全給拆開了,聞了聞以后來確定身份。
酸辣撲鼻的是泡菜母液,甜滋滋的則是農藥。
除草劑先分發,泡菜母液傍晚再分發。
從昨晚開始天氣變得很冷,一下子跌到了五度以下,這樣草木枯萎的更厲害了,那么再配合上除草劑,家家戶戶門前屋后的雜草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廁所沒法馬上改建,畢竟涉及到全隊的工作。
不過本來王向紅要改建廁所也不是為了應付排球比賽,這樣這方面的工作倒是不著急,不用全面推進,可以徐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