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渭水整理著衣服說道:“是我知道你不會出去。”
她體驗著蘇錦的質地,忍不住的感嘆一聲:“好滑溜,就好像一層水落在身上。”
“是嗎?我摸摸試試。”王憶說道。
“你摸哪里啊!”
“我草,太滑溜了,把我手滑下去了,嘿嘿。”
秋渭水挺不好意思,但考慮到這里只有他們倆,她的不好意思沒法做給別人看,于是便落落大方的接受了。
可她換完衣服王憶還在摸,她氣的一腳踹上去把王憶踹開了。
王憶頓時正色起來,他看去贊嘆道:
“難怪有人說織錦是我國古典技術水平最高的絲織物,這旗袍確實精致華美,但更重要的是穿在了合適的人身上!”
秋渭水聽了他的贊美后滿心歡喜,但還是不好意思的說:“你這張嘴就是會說,就是會哄人!”
王憶委屈的叫道:“我說的是真話,你說如果這旗袍不是在你身上,而是穿在大迷糊身上……”
他能想象到大迷糊會說什么:“真滑溜啊,跟面條一樣,要不然下鍋里燉一燉吃了吧?”
聽到這話秋渭水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她很喜歡這身衣服,便去鏡子前照著看起來,王憶把帶來的盒子打開。
里面是他準備很久的高跟鞋。
正好是象牙白同款。
秋渭水還沒有穿過高跟鞋呢,她只在文工團的時候看到過女戰友回家探親時候穿著這種鞋子,所以穿上后初走路有點搖搖晃晃。
但高跟鞋和旗袍是絕配!
她也意識到這點,穿上后感覺自己頎長的身材更顯亭亭玉立,雙手下意識收在小腹處——
一個典雅的佳人出現在鏡子里。
王憶贊嘆道:“繚綾繚綾何所似?不似羅綃與紈綺。應似天臺山上月明前,四十五尺瀑布泉。中有文章又奇絕,地鋪白煙花簇雪。織者何人衣者誰?越溪寒女漢宮姬!”
秋渭水不好意思的抿了抿散落鬢角的發絲,低聲說:“王老師你真有才華,滿肚子詩詞。”
王憶也不好意思了。
這首《繚綾》是他今天上午在網上現搜的,他背出來的不是全詩,全詩老長了,是寫《長恨歌》的大佬白居易所作。
他本來背過了,但這會血液不往腦子里流,所以硬是記不住全詩了,只能背了前面一節算結束。
秋渭水很喜歡這套裝扮,但是她喜歡之后又沮喪了:“王老師,這旗袍和高跟鞋平日里不能穿出去,它們太才子佳人了!”
王憶露出個詭異的笑容:“其實我并沒有打算讓你平日里穿出去。”
秋渭水看著他的笑容,然后跟著笑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準備讓我結婚時候穿是嗎?”
“對、對,現在結婚可以隨便穿衣服,我看電視上大城市里結婚的時候女同志都可以穿婚紗了,我到時候就穿這件旗袍了。”
王憶一聽這話趕緊說:“結婚時候你也穿婚紗,我會給你想辦法買一件特別漂亮的婚紗的,這旗袍不用……”
“不用浪費!”秋渭水溫柔但堅定的打斷他的話,“這件旗袍結婚時候穿就很好了,不要再浪費錢了!”
然后她仔細的整理了一下旗袍說:“好了,今天試過后我就脫下來保存起來,等到結婚再穿。”
王憶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