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渭水從窗口看見他了,看著他猴急的樣子嘻嘻笑:“你別亂來呀,這可不是你的房間,要是有人進來了看見咱倆、咱倆在一起,不好!”
王憶嬉皮笑臉的說:“咱倆天天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
秋渭水拍了他一下子,嗔道:“你知道我的意思,老是想逼我說一些低俗的話讓我犯錯誤,真是太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王憶滿嘴順口溜,然后想了想又說,“不過你要是覺得我這樣不尊重你的話,那我就不這樣了,我還是老老實實、一本正經。”
“不用、那倒不是。”秋渭水急忙說,“你、你這人就是個色狼,我都看出來了。”
王憶無語:“怎么又提這茬了?”
秋渭水說道:“因為你是個色狼,但你平日里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那肯定是你的假面具!”
“你私下面對我的時候才是真的你,只有我能看到你真實的一面,這樣我覺得挺好的,這樣你便有一樣東西是專門屬于我了,不屬于任何人,我很喜歡這樣的東西。”
王憶對外總是彬彬有禮、無可挑剔,對待白梨花或者其他女同志的時候也是這樣,以前對待她也是這樣,所以讓她一度有些看不清兩人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樣。
但現在王憶私下里單獨沖她展示出壞壞的一面,她意識到這點是王憶從未跟任何人展示過的,強烈的占有欲立馬就噴涌了,也讓她心里踏實了。
她意識到只要王憶沒有對其他姑娘展現出這種壞,那就意味著他沒有對別的姑娘產生超出于純潔的友情之外的感情。
更重要的原因她沒說。
其實有些事還挺舒服的……
王憶這次過來還真不是想要調戲自家媳婦,他是把蘇錦旗袍帶了過來:
“看,國慶節時候買了那件蘇錦,我找裁縫給你做了一件旗袍,你穿上會很好看的。”
蘇錦全名是姑蘇真絲提花錦,其組織結構繼承了宋錦的生產方式,經線緯線的織造要不斷換梭投織,上下呼應,按紋樣織出各種錦紋,實現經線緯同時顯花。
簡單來說就是這蘇錦屬于絲綢,很滑溜,但它珍貴之處在于通體都有錦紋。
這種面料對所有精致玲瓏的女人都是極有誘惑力,它是真正做到了貴而不俗、雅而不媚。
所以領證當天王憶要買禮物的時候秋渭水不舍得讓他破費,但看到蘇錦又改了主意。
因為它是真的很美。
王憶拿出包裹,旗袍折疊在里面,但不必擔心有折痕,因為蘇錦太滑溜了,如同冰絲流水,拿出來提起,頓時平整如新。
這蘇錦本身通體是淡雅的象牙白,可是仔細看就知道它其實有很多種顏色,只是都是淡色,淡藍、淡紅、淡黃,所以粗看之下就是統一的象牙白。
簡單,純潔。
如果仔細看的話,那就有講究了,上面有多個錦文,對稱的牡丹花、一枝獨秀的臘梅,清新淡雅的蘭花,還有秋日飄香的菊與桂。
按理說這么多花朵聚集在一件綢緞上會很俗,可因為它們是淡色織就,所以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來,而粗略看的話只是感覺云紋飄逸、錦文高雅。
這就是貴而不俗、雅而不媚。
衣料好,做工更好。
王憶是讓饒毅幫忙找的裁縫根據秋渭水的身材比例結合照片做出來的,用的是改良過的傳統技術:
有拉鏈但是隱形的,有鎖邊但很精致,有盤扣但暗合云紋的紋路。
燈光之下,他抖動這件旗袍,如同是一團白練般的柔水在流淌……
秋渭水的眼神頓時直了。
她直接關上門拉上窗簾脫下衣服開始換裝。
王憶幫忙,調侃道:“看出你喜歡這旗袍了,你都沒有讓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