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小雞都下學生肚子里了。
王憶說好,然后今天繼續曬魚鲞,全隊繼續熱烈。
學生們情緒也很熱烈,因為早上他們吃的是雞血粉絲湯,從沒吃過的新式早餐!
雞血很容易滋生細菌,不過天冷了,只是隔一夜加上血里撒了鹽和白酒,倒是沒什么問題。
吃過這新早餐,學生們上午跟打了雞血一樣,學習熱情十足。
下午的時候他們也很熱情,熱情的要去抓老鼠——
島上一旦曬魚鲞就會鬧鼠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秋刀魚的滋味,貓也想知道,老鼠更想知道,昨晚操場上就有一些魚鲞和蝦干被禍害了。
為什么能斷定是老鼠?
一是蝦干里出現了老鼠屎,二是老黃家那四個崽子終于立功了,它們逮到了十幾只老鼠扔的到處都是。
王憶蹲在操場上琢磨怎么對付老鼠,這里的魚鲞蝦干都是好東西,以后要送去22年大灶創匯的,可不能讓老鼠給禍禍了。
有人上來招呼他:“王老師,張有信同志找你,說有一個口信還有一封信交給你。”
王憶去碼頭,說道:“怎么還得我親自過來拿呀?你隨便交給一個人不就得了?”
正在看社員們曬鲞的張有信站起來遞給他一封信,說道:“教育系統的領導讓我必須得把信封親手送到你這個校長的手里,還有這個口信,這口信也是說必須要說給你。”
“什么口信?”王憶一邊拆信封一邊問。
張有信說道:“是你們大眾餐廳的王東美讓我跟你說,對了,你們社員昨天都在曬鲞,沒去縣里頭?”
王憶說道:“嗯,現在縣里的涼菜買賣不好干了,過了中秋節月餅銷量也差,我們銷售隊先停一停、歇一歇,我們準備上馬新項目。”
“什么項目?”張有信期待的問道。
王憶說道:“糖炒栗子還有烤地瓜。”
張有信頓時不感興趣。
不是下酒菜,垃圾!
他抽出信紙低頭看,問道:“你說的口信就這個?王東美啥意思?一天沒見到隊里人,想得慌?”
“不是,”張有信笑道,“這是我疑惑而已,因為大眾餐廳里有什么事,王東美不都是找你們社員帶話?這次怎么找我了?”
“這次的帶的口信是,麻六要你們組織人手去市里碼頭接他們,他們帶了很多東西,自己拿不下,你們得開船去接,最好帶上十個八個的壯勞力。”
王憶疑惑的問道:“六子拿了什么會有這么多?”
他確實得去市里碼頭接人,倉庫里現在可是存放了好些東西要搬運呢。
月餅餡、面粉、糧食,這就已經夠多了。
可是他還買了磨面機和一堆的砂鍋!
他把消息給王向紅送過去,張有信好奇的在后面問:“喂,大哥,你信里寫了什么啊?”
王憶說道:“那么好奇,你怎么不去買一套《十萬個為什么》?”
他又說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縣里小學這學期已經開了大仿課,現在字帖夠數了,要求我們外島小學也得開課,讓我們去搬字帖。”
張有信聽后很失望。
沒什么意思。
王憶去找王向紅,先把麻六的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