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會聽到有泥螺,他是大感興趣了。
有臺風?很危險?
怕你啊?
我也很勇哦!
王丑貓看到他感興趣便笑了,說:“嗯,就是泥螺,可多了,肯定都是被臺風吹上來的。”
泥螺是一種生活在泥沙質或泥質灘涂上的小海螺,外島人家對它們都非常熟悉。
跟王憶在一起溜達的祝真學便說道:“古代人看泥螺吐吞含沙,吐出的沙黑如鐵,所以就叫它吐鐵。”
王憶聽了這名字來源后暗暗慶幸。
幸虧古代人沒看到黑木耳,否則以為它們吐出的沙子黑如木耳,那會不會叫它們為吐木耳?
他跟著王丑貓去小島東邊一片灘涂地,本來這地方長滿海菜,秋天海菜根扎的不深不牢固,海風狂吹之下,海菜便被卷走了露出下面的泥沙灘涂地。
現在灘涂地上密密麻麻爬行著眾多的小海螺,都是吐鐵也就是泥螺。
這些東西的樣子挺不好說的,卵圓形的外殼散發著黑漆漆的顏色,仔細看吧憨態可掬,大概一看吧,像是沙灘上撒下了好些黑蠶豆。
可是對于不喜歡黏糊糊東西的人來說,泥螺挺惡心的,它們外表帶著黏液,而且正常來說并不太好找,它們很會隱藏,喜歡鉆進泥沙下面。
特別是這種陰天下雨的天氣,按理說是找不到泥螺的。
泥螺一般在晴天出沒,陰雨天和冷清的天氣里會躲進厚厚的泥沙里,很難找到。
但是這次或許是它們被臺風趕了出來或許是藏身的泥沙被吹跑了,露出來好多泥螺,引得學生紛紛來撿泥螺。
泥螺動作很慢,王憶跟著學生悠閑的去撿起來,就跟撿貝殼一樣。
這些泥螺也算是機靈了,它們用頭盤掘起泥沙,將泥沙與身體分泌的黏液混合,努力的往下鉆。
可惜它們對手是更機靈的人類。
泥螺們往泥沙下面鉆不但沒有藏起自己,反而暴露了族群的位置,學生們都是趕海小能手,他們便告訴王憶說:
“這里下面肯定有藏起來的吐鐵,王老師你用電棒子照一照,我們找它們的呼吸孔,一挖一個準!”
這話不假。
王憶的手電光撒過沙灘能看到一些小孔,學生們伸手下去一撈,上來就是個泥螺。
三下五除二,不多會的時間湊齊了好幾個小油漆桶的泥螺。
他估測這得有個二三十斤呢。
收獲頗豐!
學生們把撿到的泥螺交給他,大方的說道:“王老師你喜歡吃那你帶回去吃把,吐鐵能補腎。”
王憶一聽真是要炸毛了。
怎么什么補腎?怎么學生也覺得他需要補腎啊?
他說道:“不用補、不用補,今晚咱們一起吃泥螺,共享勞動成果。”
王丑貓說:“那咱們一起補!”
王憶無語。
這外島人不管老小怎么就跟補腎給干上了?
收拾了這些泥螺他覺得足夠晚上吃了,便招呼學生們別忙活了,跟著他回去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