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問王向紅:“咱們要不然做出月餅后放入米桶里做個脫水?這樣就硬了。”
王向紅說道:“咱們的月餅用料實在,做的味道好,又香又甜,要是能硬一些自然最好。”
“多硬呢?做到一口咬不動那就最好了。”
“可是放到米桶里不行吧?那沒什么用,得想個別的辦法,想辦法改改工藝。”
王憶琢磨了一下,這工藝還真不好改。
他倒是大概知道怎么做月餅能做的硬。
這點他是做過功課的,熟悉八十年代初的月餅制作工藝。
計劃經濟時代,因為產能有限,國內物資匱乏,油呀糖呀都是緊俏貨,做月餅舍不得多放,導致月餅皮油分不足,餅殼口感很干,咬上去硬邦邦的。
王憶可以用這一招來做月餅,但這樣他可就得慢慢的琢磨比例了,因為人家師傅給他的配方里可沒有教他什么比例能把月餅皮做的干硬。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
現在距離中秋節也就一個禮拜,沒法風干月餅,做出月餅就得趕緊去賣。
另外現在做月餅不是放糖漿是加麥芽糖,直接加麥芽糖,面皮烤出來后那是真的硬。
王向紅也在想辦法。
他問王憶也問其他人:“你們知道怎么烤月餅嗎?”
楊文蓉說:“我爹知道,我爹曾經給一個首都的面點師傅供過鴨蛋,那個師傅人很好很大方,說過很多做點心的法子——他看我爹日子過的困難,想拉扯我爹一把。”
王憶把現在月餅工坊里烤月餅的法子說出來,王向紅覺得是他們的工藝有問題。
楊文蓉把正在后山放鴨子的楊會叫回來。
楊會進門后笑道:“隊長、王老師、祝老師,你們都在這里呀?哈哈,我聽我閨女說,你們想知道怎么做月餅?這個我真會,不過我去看了,王老師教的沒問題……”
“你先說說月餅怎么做。”王向紅將自己手里的五仁月餅掰了一塊分給他。
楊會說道:“其實挺簡單的,就是把芝麻、花生、糖、肥肉、青紅絲混作餡,攪拌均勻往糕粉里一包,放木頭模子里一壓一敲,表面再刷層油,進炭火爐烤,這樣一塊月餅就出來了。”
祝真學問道:“那配料怎么個比例?”
楊會哂笑道:“有啥比例啊?都是靠師傅手感掂量,沒個定數。反正現在人對用料不講究,有個甜味就行了。”
他吃了一口,立馬一愣:“呵,王老師,你們做的這個月餅真軟真香啊。真就是首都那師傅說的一樣,月餅這東西得及早吃,剛出爐的時候是真軟、真好吃!”
說著他又啃了起來,三兩口吃掉一塊月餅。
王向紅跟著他的話也愣了愣:“啊?剛烤出來的月餅都這么軟?”
楊會說:“當然了,剛出來的月餅能不軟和嗎?都很軟和,隊長這怎么了?這不對嗎?”
王向紅說道:“對、對,既然這樣,看來咱們的月餅吃頭就是要差一些了。”
楊會說道:“隊長,你這話啥意思?咱這月餅吃頭多好呀,嗯嗯,又香又甜、美味可口,天下最好吃的月餅!”
王向紅解釋道:“月餅太軟,吃起來太快,老百姓不樂意買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