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吞了口唾沫,也沒還價,直接扭頭往外走:“算了,我還是去喝酒吧。”
王憶為了安慰他,特意給他拿了一瓶洋河大曲新天藍。
這酒也是濃香酒,價格很實惠,是喜歡濃香型酒水的老饕們的口糧酒。
現在生產隊里喝酒統一用豆干和豆腐乳做下酒菜。
豆干耐嚼,越嚼越香;豆腐乳咸而有滋味,找根秸稈抹一下就是一口酒。
國家隊打贏了比賽,而且是干脆利索的剃了對手一個光頭,大家伙都高興啊,湊上來喝酒的人很多。
王憶拿出一包干醬豆。
這是烤出來的醬豆,買黃豆送給他的一大包,烤的噴香,也是下酒好菜。
于是他就貢獻出來。
社員們看到醬豆還以為有異味,結果一把醬豆灑在柜臺上,有人拿在嘴里嘎嘣一下子:脆生噴香!
他頓時驚訝的說:“這怎么做的醬豆?醬豆不都有一股子臭腳丫的味道嗎?這怎么這么香啊,嗯,真香!”
其他人紛紛捻起一枚送進嘴里。
嘎嘣響,竟然比肉還香!
社員們急忙去搶干烤醬豆,一個醬豆一口酒,這喝起來更帶勁。
王憶說道:“這是烤醬豆,用烤爐做出來的,確實特別適合下酒。”
張有信嗜酒如命,一看到好酒佳肴頓時把買不起彩電的沮喪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吃了個醬豆后眉開眼笑,說:“大哥你這里還有醬豆嗎?給我準備一包。”
王憶遺憾的說:“還真沒有,我是買黃豆的時候順便買了一包,不過你喜歡的話這里還多,我先弄出一半來,待會你走的時候拿著就行。”
張有信更是眉開眼笑了:“講義氣啊!”
其他社員眼巴巴的問:“王老師,能不能給咱隊里也弄點呀?”
王憶說道:“行啊,你們愛吃烤醬豆?那以后我多弄點,這東西便宜。”
這話讓社員們很高興。
便宜又好吃,這東西比肉還要受歡迎!
有的老人便舉著酒杯說道:“醬豆就餅子,對味!”
王憶說道:“我買了好些那個黃豆回來,咱們可以自己用黃豆發酵做醬豆,這個我會,等我做一些往外賣,也是便宜東西。”
他買的黃豆確實多,墻角堆積了幾十袋子!
不過磨豆腐耗豆子,準備少了還不行呢。
做豆腐的工具齊全了,豆子也拉回來了,這樣大灶還真得做豆腐了。
做豆腐不是麻煩事,就是費勁而已。
當天晚上漏勺就泡上了黃豆,一口氣泡了一百斤的黃豆。
根據外島人的經驗,鹵水點豆腐,一斤黃豆能出三斤豆腐,如果做成嫩豆腐,那點出來的豆腐能多一些,能點出四斤豆腐來。
禮拜二上午,從大清早開始,這磨盤就開始轉起來了。
大迷糊推動磨盤在轉動。
正好現在大灶里人多了,漏勺像模像樣的安排了鐘佳和楚綠葉兩個姑娘配合大迷糊做豆腐,鐘家兩姐妹則跟著他淘米擇菜。
黃豆加水能磨出豆漿來,漏勺今天早上也煮了一些豆漿。
因為剛開始做他們下手晚,所以這豆漿磨出來的少,漏勺只給老師們煮了一小鍋。
秋日的早上,寒風剛起。
這時候一人一碗白花花、熱乎乎的豆漿撒上點糖,一口下去幸福感頓時就來了!
學生們眼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