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給王憶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婦女這邊卻不依不饒,指著王憶說:“你這個鄉巴佬找事是不是?你們……”
“你沖誰指指點點呢?!”王狀元一巴掌拍在她手腕上,兇悍的跟個小哈士奇一樣,“這是我們王老師,你也配指著他?”
婦女氣的變了臉色。
王憶又拉回王狀元賠笑說:“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你看這孩子,孩子太小不懂事,赤子之心,可以理解!”
婦女這邊被他的話噎的難受,她使勁喘了口粗氣又指著王憶說:“行啊……”
“行了行了,”王向紅不樂意的上去隔開她和王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女同志咱們都少說兩句吧,鞭炮的事……”
“少說你娘的兩句!”中年婦女開始撒潑,“我看你們今天不想開門了!什么餐廳?你們要開餐廳是不是?行,我今天讓你們慘的叫人聽不下去!”
大膽上來怒喝道:“想要找事?行,沖我來!”
他塊頭大、氣勢兇。
婦女被他一沖給沖的下意識后退,便氣急敗壞的說:“好呀好呀,你們這些鄉巴佬仗著人多欺負人?行、行!”
她一把拽住外甥的衣服領著往回走,說道:“回去!”
王向紅也揮揮手說:“別看了別看了,咱們走。”
“走?我讓你們今天吃不了兜著走。”婦女惡狠狠的說道。
王向紅沒把她的威脅放在心里,他對大膽呵斥道:“你們民兵隊搞什么吃的?連個鞭炮都守不好?”
大膽郁悶了。
剛才光顧著進去跟人吹牛逼了,結果脫崗了。
王向紅又呵斥他幾句,然后讓他們在門外站崗。
王憶回去,餐廳里的食客們還在搶爆米花,沒人對外面的嚷嚷感興趣。
這年頭打架斗毆太常見,吵架沒有什么好看的。
十一點之后,來的人越來越多。
張有信提前下班請了幾個朋友同事過來吃飯,祝真學也請了老伙計們上門來捧場。
等到治安局這邊莊滿倉領著一隊人馬趕到,這下子都不好安排了,人太多了!
王憶早就知道今天人少不了,所以他沒做開業宣傳,沒去找人發傳單、舉大喇叭吆喝。
結果來的人還是多。
甚至連之前給黃大軍看腿傷的衛生室都來了人,鄭主任領著手下的實習生和大夫護士們過來湊熱鬧。
莊滿倉見此便說道:“王老師你不用為難,你忙活你的,我們同事就在外頭坐一桌好了……”
王向紅說道:“沒事,莊同志你們的桌子都留出來了,給你們留了包廂。”
莊滿倉趕緊說:“我們局里出來吃飯不能進包廂,這是省廳的新公告,說改革開放之后我們有些同事仗著手上有權力去飯店里大吃大喝。”
“所以省廳規定我們出來吃飯只能吃大廳,不準進包廂,要讓群眾監督我們,避免我們大吃大喝、揮霍浪費!”
王憶說道:“那你們就在門口這一桌吧。”
“這多沒有禮貌?”王向紅搖搖頭。
王憶說道:“我聽那婦女的意思,她好像要喊人過來找咱們麻煩,讓滿倉哥帶隊坐在門口給咱們鎮鎮場子。”
“畢竟咱這是開業第一天,今天就有人上門來鬧的話,不好看!”
聽到這話,王向紅便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