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跟溫暖坦誠的聊了聊,溫暖也贊成先去找移動的工作人員聊聊。
正好已經是中午了,這樣王憶讓波叔打個電話,他做東請眾人一起吃個飯。
吃飯地點還是借助波叔人脈,波叔的親弟弟就在城里經營一家海鮮樓,他上午那會帶過來的海貨就是要給弟弟送過去的。
波叔弟弟家的海鮮樓叫‘自己家’,他請來的這個朋友叫馬康,是縣里一家移動營業部的主任。
王憶真得感謝波叔。
他已經想好了,22年這邊他準備聘請波叔給自己的天涯島漁場當養殖顧問,82年那邊他準備去金蘭島找到少年波叔,看看青年波叔現在在干嘛,如果沒什么好活的話他同樣想要聘請波叔。
波叔這人到了如今這年紀依然保持著熱忱、善良和仗義,那一般來說他青年時代會是一個更熱忱、更善良的人——
人在社會上摸滾打爬的多了,血總會慢慢的涼下來。
波叔等馬康來了給介紹了一下王憶,熱情的說:“這是咱們的侄子呀,有錢了回來反哺家鄉、建設家鄉,咱們要給他幫點忙,不要讓他感覺咱們家鄉人冷漠。”
馬康笑著跟王憶握手:“王總放心,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一定竭盡全力。”
王憶給他們倒茶,直接問道:“馬主任因為有波叔的關系我不跟您客套了,咱們開門見山行嗎?”
“行,你不要客氣。”
“我承包了天涯島,準備自己投資個漁場,這樣島上可能會有一些人手但不會多,水電住宿問題我解決了,現在差一個網絡問題,我像你咨詢一下。”
馬康點點頭:“猜到了,我在路上琢磨這件事來著。”
“你們天涯島我了解,因為在網絡時代開始之前,島上就已經斷斷續續的沒人了,所以就沒有建設無線基站。現在如果要建設基站那問題挺多,存在一些困難。”
“首先是商業可持續的問題,簡單說就是你們人太少、繳納的電話費網費太低了,基站沒有收入,別說收支平衡,不大虧就不錯了。”
波叔嘆了口氣:“這是真的不好辦。”
馬康繼續說:“更不好辦的是傳輸上的技術問題,海底光纖可以通過去但很難,你們金蘭島都沒有通光纖呢。現在倒是有微波傳輸技術,但那必須視距、偏轉角容忍度小、受雨衰影響大——總之一句話,也不好辦。”
王憶無奈的說道:“我們島上現在有4g網絡,不過信號不太好,應該是金蘭島的基站過來的信號?”
“是水花島吧?水花島上有個基站。”馬康說。
王憶疑惑的問:“據我所知水花島現在人也很少了,他們島上怎么有基站?”
“他們人少可是能鬧。”馬康笑道。
波叔也笑了起來:“那些家伙是真能鬧騰啊。”
墩子問道:“要不然我也去鬧一鬧?”
馬康擺擺手:“你去鬧也沒用呀,不過我聽大波的意思是你們承包了島嶼三十年?”
“對。”
“那能不能等一等?我的意思是,國家有政策要在咱縣里建設5g基站。”
他從手機里找了張圖片出來,這是一份紅頭文件通知。
王憶仔細看,上面說為了落實國家、省的5g相關部署,加快5g產業發展,也為了實現通信基礎設施的集約化和高效化,達到通信基礎設施建設與城市建設和諧發展,國家鐵塔有限公司翁洲分公司要在海福縣里建設5g基站。”
他一邊看一邊問:“馬主任,這事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