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在這里聊天,邱大年那邊給他談妥了:“他還跟咱們說什么七十萬一分不讓,我真不信他能一分不讓,就沒人跟我談價格能一分不讓!”
“就是這樣一套樓房,他們那邊負責安裝,然后總價是六十九萬九!”
聽著他的擲地有聲的話、看著他慷慨激昂的姿態。
王憶懵了。
然后邱大年推了他一把,給他一個白眼:“跟你開玩笑而已,我要是真砍下一千塊來還不如不砍價了!我是能把一千塊看在眼里的人嗎?”
溫暖從門口走出來,無奈的說:“年總,你怎么好意思說這話呢?王總,你肯定猜不出年總最后談了個什么價。”
墩子說:“這不好猜,不過我猜年總把錢應該談到了百位數!”
溫暖苦笑著點頭:“六十七萬四千五百塊!”
“本來我跟我們經理要的是六十七萬五千塊,但年總無論如何還要再砍下五百塊來!”
他感嘆一聲:“王總你真是請對員工了,這么厲害的員工我都想把他請到我們公司去,他這砍起價來堪比精算師啊。”
王憶笑道:“可以的,你可以把他請過去,不過他薪水可不低啊,底薪、獎金還有分紅,合計起來年薪百萬太夸張,但五十萬準有。”
溫暖一怔,果斷改口:“王總你看,你那里還缺不缺人?我覺得我可以毛遂自薦一下子,年薪五十萬吧太多,我覺得我沒有這么大的價值,我的能力比不上年總,但我自認只比年總差一點。”
“所以我只要四十九萬九的年薪就行啦!”
有女服務生端著托盤上來,給他們送上冷飲,說:“這是溫哥請你們的。”
溫暖端起一杯冰可樂示意:“cheers!”
王憶笑著向他示意。
這人挺好玩的。
住宿和供電的準備都做好了,剩下是水和網絡。
水也挺好說的,王憶去島上的幾口水井都看過了,就像之前周宇說的那樣島上的井水不太多了,可能是地下水脈有堵塞,但如果像王憶那樣只準備在島上留上幾個人,那戳戳有余。
給他們修個淡水游泳池都夠用。
畢竟天涯島是曾經養活了五六百口子人的大島嶼。
所以最大問題是網絡。
溫暖這人一看就是那種很會來事的,于是他就咨詢了一下:“我島上那邊網絡信號很差,有沒有辦法能整治一下?盡量能有有線網絡可以用。”
聽了他的話溫暖搖頭:“整治一下網絡信號沒問題,可你們那島嶼想要連通有線網絡就太難了,海底光纖成本很高的,對于人口五百以下的就不夠經濟,電信就沒法通過去。”
“你們島上現在一個人沒有,這樣電信公司怎么可能給你們通光纖傳輸網絡信號?不過這事要靠專業人士,波叔人脈挺廣的,我大伯認識的人也挺多,咱們去找他們問問情況。”
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處,人少,各行各業上多少都有些交集。
波叔一個朋友在移動當領導,而溫暖的大伯這邊關系更硬,他有朋友是電信局的領導。
王憶最終還是決定借助波叔的人脈。
電信局畢竟是管理層,移動聯通電信這些才是基層的執行方,對于基層網絡的鋪就問題,他覺得執行方應該更有數。
再一個他跟波叔也熟悉,波叔這邊表現的也更加熱忱,坦言跟他說有需要現在打個電話就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