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稟,干得好」
彭靖笑道。
這個孫稟是他的人,執掌一軍。
方崇說道「就怕陛下警覺。」
方才的動靜瞞不過外面。
「他派密諜來,便是在猜忌。我等動手,這是本能。再說了,這也不是我等第一次殺密諜吧」彭靖冷笑,「無需擔心。」
以往情人司的密諜也曾窺探彭靖等人的動向,一次截殺逃脫,一次密諜被斬殺,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這是君臣之間的暗斗,只要不撕破臉,那么一切都還有回轉的余地。
「你還忌憚什么」方崇有些急不可耐了。
「軍隊」彭靖說道「此刻城中軍隊不少在陛下手中。若是咱們動手,他們
突然暴起」
「老夫去」方崇起身,「上次老夫率軍北征,失敗后,老夫護住了十余將領。此刻,該是他們回報老夫的時候了。」
「你」彭靖愕然,「難怪老夫說你上次改了性子。」
「老夫沒改性子」方崇冷冷的道「賊配軍依舊是賊配軍」
「陛下,密諜大概是折損了。」
年儒來請罪。
「罷了」
年胥說道「軍中如何」
「咱們的人在軍中不多。」
不是不多,而是極少。
「彭靖等人怕是會拉攏他們。你去看看。」
「是」
城外,秦王吃完飯后,帶著兒子來遛食。
城頭,方崇來了。
他叫來十余將領,說道「此戰后,你等可為大將」
他指指宮中方向,「大周對武人的壓制,始于年氏。」
那些將領默然。
方崇說道「誰愿意跟隨老夫保護汴京舉手」
一個將領舉手。
第二個。
第三個
「年儒來了。」
年儒上了城頭,見到方崇和十余將領正在密議,其中幾個將領舉手,就冷笑道「這是要作甚謀反嗎」
他是皇族,天然就高人一等。而年氏執掌南周數百年,根深蒂固,故而習慣
性的以勢壓人。
天助我也方崇心中狂喜,退后一步,厲喝道「不想被清洗的,還不動手」這十余將領面色大變。
被年儒抓到了現場,事后最少是流放,危急時刻,弄不好會被斬殺祭旗。頓時,這些將領和心腹們的眼中殺機畢露。
年儒心中一震,這才發現自己犯下大錯。
「不」
「放箭」
城下,秦王父子看著城頭刀光劍影,箭雨傾盆
阿梁好奇問道「阿耶,他們這是在作甚」
「大概是撕破臉了吧」
「那是年儒」身后,傳來了姜鶴兒的聲音,「傳聞,此人面如死人。」
秦王看了看,被圍殺的那人果然是如此。
年儒身中多箭,依舊一人一刀所向無敵。
眼看著就要被他沖出去,有人喊道「閃開」
眾人閃開
,回頭一看。
兩張床弩被十余好手抬了過來。
「放箭」
兩支弩槍飛射出去,帶著年儒越過城頭,重重的落在城下。秦王看著在弩槍上掙扎的年儒,說道
「還不等孤動手,這南周數百年國祚,就到頭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