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崇上前一步。
「小心」韓紀喝道。
林飛豹身體微動。
秦王下意識的想擋在兒子身前
方崇行禮,「殿下龍章鳳姿,令人一見難忘。外臣此次歸去,不知何時方能再見。」
韓紀「」
林飛豹「」
秦王「」
這人,竟然是在討好
方崇告退。
烏達帶著他出去。
到了大營外,方崇回身,「老夫有些疑惑,不知可否賜教」
烏達點頭。
「先前那位大郎君口中所說的富貴是誰」
秦王看似雄烈,可對兒子卻很是寵愛,若是能從那位大郎君的身上著手,興許能在以后找到破綻。
至于什么以后,也只有方崇心中才知。
「富貴」烏達愕然。
「是啊」
「富貴是一條狗。」
方崇回到了城中。
彭靖一直在城頭上,見他來了這才下來。
「如何」
方崇默然。
「空口白牙,秦王自然不信。」彭靖說道「換做是老夫,若是就此退軍,可卻會擔心大周死灰復燃。
「是啊」方崇搖頭,想到先前秦王那不屑的姿態,「秦王提及陛下時,說了安樂侯。」
他想到的是富貴。
「安樂侯對于陛下而言不是壞事,但我等呢」彭靖冷笑道「秦王此次南征多次放話,厚待歸降的大周文武官員,若是沒有大錯,可按照品級錄用。可其中有一條,但凡反對新政的官員,一律不用。」
「老夫有些納悶,難道秦王也支持大周新政」
「大唐也面臨著許多問題,秦王即便是登基了,若是不做改變,用不了一百年,大唐依舊會重新走向衰亡。老夫以為,秦王這是在借此向大唐內部那些肉食者彰顯自己的態度,他要革新「
「可我等卻成了替罪羔羊」
「此事很麻煩」彭靖和他并肩而行,「誠如老夫先前所言,陛下歸降尚不失富貴。可你我歸降,卻只能歸家種地。你可甘心「
他目光炯炯的看著方崇,「莫要虛言。」
「若是讓老夫剝去這一身官服,老夫生不如死」方崇很認真的道。
「是啊早上從家中出來,妻兒崇敬,仆役們很是恭謹。進了皇城,官吏們紛紛行禮,令人心曠神怡。到了官廟中,拿著文書,隨意寫下一行字,便能決斷天下人的生死榮辱這等感覺,近乎于神靈。讓老夫從神靈變成凡人,老夫,寧可死」
彭靖斬釘截鐵的道「你我,萬不可降」
「可當如何」方崇說道「陛下的性子你也知曉,此刻看似剛烈,可老夫敢打賭,一旦事有不諧,他定然會出城歸降。」
彭靖點頭,「做個安樂侯,也好過被誅殺。」
「要不」方崇眼中閃過厲色。
「城中軍民此刻本就惶然驚懼,咱們若是動手,必然會令城中大亂。秦王乃名帥,豈會不知趁勢攻城的道理到了那時,一鼓而下,你我所為皆是為秦王做嫁衣。」
「那」
「秦王忌憚的誰」
「年氏」
方崇看著彭靖,眼中漸漸多了異彩,「你是說」
「若是把年氏盡數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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