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霧氣,就像是仙境一般。」一個軍士指著河面說道。
「難道你想去做神仙」有人笑道。
軍士搖頭,「北疆軍就在對面,我只想保命。」
「陛下還在汴京呢」
「那又如何說是和彭靖等人鬧作一團。」
到了這個時候,君臣都不顧尊嚴,把事兒鬧的沸沸揚揚的。
眾人嘆息。
「那是什么」一個軍士指著對面。
薄薄的霧氣被撞開。
一騎沖了出來,馬背上身穿玄甲的北疆騎兵沖著他們獰笑了一下。
「敵襲」
無數騎兵從霧氣中沖了出來,沖進了河中。
五千騎兵一人雙馬,輕松渡過穎水。
十余南周騎兵,僅有三人逃脫,其中,說保命的那個軍士就在其中。
「出發」
剛過河,江存中隨即帶著騎兵們出發。
他們的早飯都是在馬背上吃的。
秦王起了。
他帶著兒子沿著河邊緩緩散步。
很是愜意。
對岸的守軍卻如臨大敵。
「看,他們頗為疲憊,可見昨夜沒怎么睡。」秦王指著對面的守軍說道,隨后吩附道「準備釣竿,孤教阿梁學釣魚。哎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年胥也沒怎么睡。
他做了一個夢,夢中南周歷代皇帝輪番呵斥他,說他昏聵,以至于大周滅亡。「陛下陛下」
年胥睜開眼睛,外面天都亮了。
但他也就是睡了半個時辰。
「何事」
年胥沙啞的聲音中聽著有些急躁。
「陛下,孫公求見。」
「又是遷都嗎」
年胥蹙眉。
晚些,孫石被帶來。
「陛下,當把穎水守軍撤回來。」
孫石的眼睛中密布血絲,「穎水絕不可守,當死守汴京。」
「召集人商議吧」
這事兒不是皇帝能一言而決的。
君臣聚首,大伙兒看著都是沒睡好的模樣,有人甚至黑著眼圈,看著格外好
笑。「棄守穎水」方崇咆哮道「老夫看你孫石是想投敵吧」
孫石冷冷的道「拿什么來戍守穎水大軍何在」
他指著外面,「如今外面人心惶惶,老夫來之前去了穎水邊,看著那些將士士氣低落,人心散亂。這等局面如何能守」
「那些賊配軍呵斥幾聲,自然精神抖擻」方崇反駁道。
彭靖也加入了戰團,「放著穎水天險不守,卻堅守汴京,荒謬」
「何來的天險」孫石駁斥道「上下游可供渡河之處有多少,你等可知」「沿岸都有軍士巡查」彭靖冷笑。
「陛下」
一個內侍進來。
「今日凌晨,北
疆軍在穎水下游處過河了」
呼
邊上金瓜武士的手一松,中空的金瓜掉在地上,還翻滾了幾下。
彭靖還保持著舉手呵斥孫石的姿態,卻呆呆的看著內侍。
五千騎突然出現在了守軍的側翼。
「列陣」
守將高喊。
五千騎以一波弩箭為先導,隨即沖進了守軍陣中。
十息不到,守軍崩潰。
對岸,秦王揮手,「出擊」
十余弩車到了唯一一座橋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