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家人
許多人都想起了秦王的這句話。秦王勒馬掉頭,「讓阿梁來。」
他微笑看著兒子被人簇擁而來,問道「阿梁今日怕不怕」「有些怕。」阿梁搖頭又點頭。
秦王策馬過來,伸手摸摸他的頭頂,然后說道「從今日起,你自行騎馬。」阿梁歡喜的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
見兒子喜出望外,秦王不禁莞爾,「為父去看看永州城,你在此地,若是不妥,可尋韓紀等人。」韓紀等人在后面拱手,「殿下放心。」
秦王看了兒子一眼,「駕」戰馬掉頭而去,身后是玄甲騎。楊略卻留了下來。
「殿下,這是敵軍大旗」
有人拿起大旗炫耀,秦王眸色一動,勒馬下馬一氣呵成,展示了精湛的騎術。
韓壁就躺在那里,頭枕著尸骸,嘴角還帶著微笑。無神的雙眸在看著南方,仿佛,還在看著他為之魂牽夢繞的汴京。
以及,大周
秦王走了過來,俯身,伸手抹去。「你贏得了孤的敬意」
他松開手,那雙眼眸閉上。秦王后退幾步,「準備棺木。」
「殿下,可是要把尸骸交給韓壁的家人嗎」姜鶴兒問道。
「不。」秦王搖頭,「孤想,韓壁若是還活著,定然想遠離汴京。」「為何」
「那是個令他痛苦不堪的地方。」秦王上馬,「年胥讓他失望了。」
姜鶴兒嘟囔,「他定然也不愿看到汴京陷落吧」
老賊正在城下叫罵,「狗曰的,還不開門,真等著破城呢」城頭,趙申面色煞白。
「秦王來了。」
城頭上的守軍全程目睹了此戰的經過,此刻看到那面大旗過來,無人敢出聲。秦王到了城下,老賊說道「守軍死硬,不肯出降。臣請攻城。」
「此戰之后,大概不會再攻城了。」秦王搖頭。「那要如何」
秦王沖著城頭招手,「開門」
城頭上的趙申幾乎是下意識的道「領命」
隨即他面紅耳赤,可看看左右,麾下幾乎都是死里逃生般的在歡喜。「罷了」趙申擺擺手,「開城門。」
城門打開,趙申帶著一群將領出城跪下。「恭迎殿下」
馬背上的秦王顧盼左右,問道「此戰后,天下誰屬」眾人行禮「殿下」
「哈哈哈哈」
就在秦王放聲大笑時,阿梁發現了一個人。「這人裝死」
打掃戰場的民夫發現了一個撞死的家伙,再仔細一看,「他是內侍」「咱沒裝」
陳貫躺在那里苦笑著,大腿處一道傷口,鮮血還在流淌。阿梁策馬過來,問道「你是誰」
陳貫努力抬頭拱手,「奴婢,陳貫。」「此乃南周宦官。」楊略介紹道。
「你」阿梁看著陳貫,陳貫突然福至心靈,「奴婢愿意伺候貴人」阿梁看向了楊略,卻不是韓紀。
楊略想了想,「大郎君如何想的」阿梁說道「我想到了富貴和劍客。」楊略「」
從此,阿梁的身邊便多了一個內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