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壁說道「后日決戰」
北疆軍在開進。
一路上不斷看到南周軍斥候的尸骸。
當日,斥候大戰結束,王老二渾身是血,一回來就嚷著餓了。
有人統計了數目。
「殿下,今日斥候大戰,南周軍戰死一千余人。」
「我軍呢」
「八百余」
「咦」秦王有些詫異,「對方什么來頭」
「看甲衣,應當是精銳禁軍。」
「年胥不擔心有人謀反」韓紀笑吟吟的道「隨著君臣撕破臉,彭靖那些人沒了退路。若是他們鋌而走險,那事兒可就熱鬧了。「
「難道他們還敢弒君」赫連榮搖頭,「南周不比大唐,這么些年民亂越來越多,可臣子卻從未聽聞誰敢有異心。」
「年氏還未曾失德,根基還在」秦王說道「南周愛說以德服人,哪日孤也試試。」
王老二一邊在屠裳的幫助下卸甲,一邊說道「殿下喜用橫刀服人。」
眾人大笑。
第二日,大軍開拔。
隨著和永州之間的距離不斷拉近,雙方的斥候戰更加慘烈。
王老二在午后令人傳來消息。
「南周斥候敗退」
「哦」秦王問道「為何」
「那批精銳耗光了。」
「看來,那些精銳便是南周最后的底氣。」韓紀說道「估摸著韓壁手中還有些,汴京年胥手中還有些。」
「堂堂南周,竟然如此寒酸」赫連榮搖頭,「以文制武對錯與否貧僧不知,可就算是要以文制武,也犯不著把武人當做是豬狗吧「
「一個人心中齷齪,看著世人便覺著都是齷齪人。南周哪來的便是武將謀反而來。」秦王說道「其實,從定下以文制武的國策開始,南周便注定了今日。」
不亡,沒天理
下午,大軍距離永州城十里。
「扎營」
秦王下令扎營,自己帶著數千騎兵,外加一個兒子,浩浩蕩蕩的去考察。
廣袤的原野上,一隊隊斥候在回歸。
但吃頓飯后,他們依舊得再度出發,在黑暗中和對手絞殺在一起。
直至兩軍開戰之前,斥候將是戰場的主人。
「這便是斥候。」秦王給兒子介紹了一番斥候的情況。
「都是好漢」阿梁嚴肅的道。
王老二回來了,笑吟吟的,「殿下,大郎君。」
「如何」秦王問道。
「我一直殺到了距離韓壁大營三里開外,那邊來了萬余騎,我這才撤離。」
王老二很是得意。
這里已經能遙遙看到永州城。
夕陽下,永州城被映照的金碧輝煌。
「阿梁,你看永州城像是什么」秦王問道。
阿梁仔細想想。
「像是一個大鼎」
眾人一看,還真像。
秦王點頭,「明日,為父便去拿了這只大鼎」
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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