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禁軍游騎在遠方眺望著韓城。「還在」
將領很滿意的說道
「北疆軍依舊在圍著韓城,告知汴京,葉州無恙」遠方,北疆軍游騎的馬蹄聲震動大地。
「是」十余騎遠去
將領看了一眼撲來的對手,冷冷的道「這只是開始,撤」
第三日。
南周的氣候和北疆差異很大。
在北疆,此刻的凌晨不冷不熱,空氣也不干不燥。而在這里,不但熱,而且有些潮濕。
阿梁身上長了些疙瘩,李玄檢查后,讓他不可抓撓,就去尋了寧雅韻。
「水土不服。」老帥鍋檢查了一番,見秦王目光狐疑,就不滿的道「老夫的醫術在玄學能排前三。」「那第四是誰」
第一自然是自家婆娘。「咳咳」
寧雅韻把阿梁的衣裳拉下來,「玄學就三人學醫。」
隨軍的藥材不少,寧雅韻弄了些去調配藥膏,秦王也要了幾味藥。
早上,秦王親自出手做了一道肉粥,合著藥材一起熬煮,最奇葩的是「你放土作甚」寧雅韻不解的道。
秦王把裝著北疆土的布袋收好,說道「所謂水土不服,用這個有奇效。」「哪來的方子」寧雅韻嗤之以鼻。
「神授」
南方多大米,北人不習慣吃,也不喜歡吃。
阿梁蹲在陶罐邊上,看著父親用勺子攪動著罐子里的肉粥,吸吸鼻子,「好香呀」肉粥里加了姜片,還有幾根肉骨頭,熬煮的粘稠后,秦王撒了一把青色的蔥花。香味一下就沖了起來。
頓時,周圍都是咽口水的聲音。
「好吃」
阿梁喝若肉粥,贊不絕口。
吃完早飯,秦王對來請示今日戰事的裴儉等人說道。
「這做飯與攻伐也有共通之處,做飯,火候很重要。征戰也是如此。孤讓守軍緩了兩日,這兩日想來讓守軍很是篤定。今日,該大火收汁了」
大軍隨即出動。
城頭,鄧成一改前幾日的惶然,淡淡的道「老夫看,至少能堅守半個月。」半個月汴京的援軍爬也該爬到了。
這條老狗副將看了他一眼。嗚嗚嗚
北疆軍來了,在城下列陣。旗幟林立,在晨風中招展。「敢死營」
「在」「屠裳」「在」「一鼓作氣破城」「領命」一波石彈飛了上去。
接著是密密麻麻的弩箭。最后是「好多人」
城頭的守軍愕然看著密密麻麻沖來的北疆軍,除去敢死營之外,北疆軍的悍卒也來了。
「這是」鄧成問道「這是總攻嗎」
一支弩箭從他的身側掠過,身后傳來了慘叫聲。鄧成不禁縮縮脖子,彎腰駝背。「是。」陳麥深吸一口氣,「戒備」
可攻防戰一開始,北疆軍就給了守軍和前兩日截然不同的壓力。只是一刻鐘,城頭就被多處突破。
「這便是你的能守住」鄧成破口大罵,「賤狗奴」陳麥慘笑道「我不是秦王的對手」
一個時辰后,一面大旗在城頭高高飄揚。
「老夫愿降」
葉州知州鄧成跪在州廨外,雙手捧著刺史的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