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麥鐵石心腸的說道「關鍵是后續。秦王到來,援軍就不要想了。那么,后續當如何」「讓城中青壯盡數出來協助戍守」鄧成說道。
陳麥搖頭,「知州還沒看出來嗎霍城被破,北疆軍秋毫無犯。這符合秦王大唐大周是一家人的話。兩軍廝殺乃是武人之責,可一旦百姓上了,知州,那便是不死不休。一旦北疆軍殺紅了眼」
「那又如何」鄧成冷笑道,「你莫非是想投敵」陳麥的臉上青了一下,「下官絕無此意。」
「那你為
何推脫」鄧成森然問道。氣氛驟然一緊。
「下官擔心,一旦北疆軍殺紅了眼,什么一家人就會被拋之腦后。京觀將會重現。」
鄧成哆嗦了一下。
「若北疆軍殺紅了眼,這一路下去,大周軍民必然會誓死抵抗。」誓死抵抗會帶來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若是異族入侵,一城軍民盡數戰死也應當,可」
「住口」鄧成罵道「老夫看你是被秦王的那番話給說動了心。」「下官絕不敢」
陳麥起身,束手而立。
「什么同文同種」鄧成冷笑道「去發動百姓」陳麥低頭,「知州三思」
不知何時鄧成皮鞭在手,一鞭子抽去。啪
陳麥肩頭挨了一鞭,卻不敢動。
鄧成的職權在他之上,在戰時,若是鄧成覺得他不妥,令人斬殺了他,回頭只需一紙文書解釋即可。甚至根據鄧成的判斷,陳麥有投敵之嫌,陳家一家子都會倒霉。
這便是以文御武的規矩。
「知州,一旦動員百姓,秦王必然震怒」鄧成雙拳緊握,隨即放開。
副將終于忍不住了,說道「秦王滅石忠唐后,在清河筑京觀,據聞大的就像是高山。那是真真的尸山血海啊」
知州,你可真的做好準備了
一個文官干咳一聲,「援軍,不會來了。」鄧成神奇的恢復了平靜,「出去」
「是」
陳麥二人出去,副將低聲道「先前知州是惶然想保命,有些昏頭了。」
「我知曉。」鄧成說道「可援軍不會來了,韓城終究會失陷。想到自己會成為京觀中的一具尸骸,他怕了。」
副將苦笑,「下官如今就希望能快些結束這一戰。」太特么的憋屈了
陳麥說道「我希望,他去死」
第二日,投石機,弩陣,敢死營輪番攻擊城頭。「守軍死傷不少。」
裴儉稟告道「不過看著士氣還不錯。」
「韓城被團團圍住,守軍這是困獸猶斗。」秦王說道「此戰不在于韓城,而在于汴京。」眾人傾聽。
阿梁好奇的看著這些文武官員,特別是看到老賊拿出紙筆來,目光炯炯的看著父親,像是看著一個寶藏般的模樣后,就越發的好奇了。
「霍城小失陷后影響不大。而葉州卻是我軍南下的第一場大戰。多久能破葉州,對我軍,對汴京的人心士氣的影響不可估量。」
「那殿下為何還要緩緩攻打呢」姜鶴兒也在記錄。孤的小課堂又開啟了啊
秦王指著城頭說道「攻城最忌諱的便是一個模樣。就如同奔跑,若是一直以一種快慢跑起來,能跑很遠。可路上不斷變換快慢,節奏一亂,就跑不遠。」
眾人不解,裴儉卻目露異彩。
「孤令緩緩攻打,便是讓守軍習慣,并依賴這等防御方式。若是一切不變,堅守五日到十日都有可能。可孤,等的便是他們這個習慣,依賴」
第二日,守軍安然。,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