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說道「修路那些俘虜不少都被磨礪的頗為忠心,拿獲了謀反的俘虜后,換一批修路的俘虜進敢死營。」
看,事兒不就圓滿的解決了「是」
秦王微笑,摸摸兒子的頭頂,「阿梁可覺得卑鄙」阿梁猶豫了一下。
「阿耶行事不
卑鄙」
這是他的父親,阿梁會自動為他的言行打上一層正義的光芒。
「阿梁記住帝王的職責是什么是守護。守護這一方土地,守護這一方百姓。仁慈,對內。對外,則是物競天擇。」
「是。」
這時敢死營登城了,城頭廝殺的難解難分。「陳麥嗎有些意思」
秦王問道「汴京方向可有異動」
裴儉說道「有幾股騎兵逼近,不過在與我軍游騎接觸后,就迅速撤離。游騎回稟,說乃是禁軍騎兵。」
「禁軍年胥此刻怕是驚懼交加吧」秦王說道。「殿下,要提防金州等地的援軍」有人建言。
「得知孤來,金州等地怎敢救援葉州」秦王目光睥睨。
「殿下征戰多年,圍點打援用的出神入化。老夫敢打賭,得知殿下親臨,金州等地守將定然會緊閉城門,瞪大眼睛,擔心殿下突然率軍出現在城下。」
韓紀笑道。「要小心」
金州城城頭,三十余歲的知州常興看著遠方,神色凝重。
「是。」守將黃彰深以為然,「秦王擅長奔襲,且愛圍點打援。我軍最好謹守不出。」「常知州救救我葉州吧」
葉州的使者在邊上哀求道。常興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噗通
使者跪下,「常知州,求你了」
「老夫方才的話你沒聽到嗎」常興惱火的道「秦王用兵出神入化,救援救援,就怕半道被秦王伏擊。老夫更擔心才將出兵,秦王就率軍出現在金州城下」
黃彰解釋道「面對秦王,我等只有兩個法子,其一死守,其二等待援軍。援軍不到,沒人敢率軍直面秦王。」
這話赤果果的告訴使者咱們不是秦王的對手。至于葉州,自生自滅吧
轟
投石機在城頭砸出了一個窩,兩個守軍一聲不吭就去了。
一塊塊石彈砸在城墻上,砸在城頭上,守軍蹲在城垛后面瑟瑟發抖。
「天神吶」鄧成躲在城樓中,結果城樓成了投石機集火的對象,幾發石彈砸的城樓搖搖欲墜。「快跑」
鄧成抱頭鼠竄。
跑出來后,他下意識的蹲在城垛后面,恍惚老夫怎地恍惚看到陳麥有些遺憾之色
陳麥在低聲嘆息。
「怎地就沒砸死他呢」
這一波投石機攻勢令守軍膽寒,當腳步聲傳來時,慘烈的攻防戰再度開啟。秦王一到,就改變了攻城的節奏。
「不急」
于是投石機先來一波,接著攻城,下一次弩箭來一波
攻城戰進行的不疾不徐,就像是兩個年紀大的男人在打架,你一拳,我一腳,慢騰騰的。這看似慢節奏的方式,卻令守軍傷亡大增。
第一日下來,得知傷亡接近兩成時,鄧成的臉都綠了。「怎么辦」
州廨里,鄧成的臉色蒼白。
「今日第一戰,我軍久疏戰陣,這點死傷,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