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當初那個保護公主的縣尉少年俊美,可前陣子一見卻多了威嚴,二者一融合,能令女子怦然心動。文治武功橫絕當世,長的又俊逸不凡,這樣的男子去哪找
難怪公主看不上大周的那些所謂大才。
那些大才在汴京女人圈里特別吃相,可與秦王比起來,那些大才要么丑,要么文采連給秦王提鞋都不配。更遑論秦王的身份能令他們自慚形穢。
「那就趕路吧」
眾人草草對付了幾口干糧,就被王舉催促著趕路。晚霞漫天時終于看到了汴京城。
「晚些關門」
王舉大喝一聲,正準備關閉城門的軍士們抬頭。「是王相公」
王舉隨即趕到了宮外請見皇帝。「老夫求見陛下」
「王相,要關宮門了。」
來盯著關宮門的內侍為難的道。
張菁卻徑直進去,令王舉羨慕不已,「老夫有要事稟告陛下。」「等著。」
年胥正在散步,為晚飯騰出胃口來。「陛下,王相求見」
謝引弓稟告道。「王舉回來了」
年胥倒是有些意外,「太快了些。」晚些,王舉進宮。
「王卿辛苦了。」「臣不敢言苦」
君臣寒暄幾句,年胥問道「此行如何」
「臣見到了秦王,談及兩邊聯手夾擊南疆軍之事,秦王說也好。」「也好」
這話有些敷衍,有些欺負人但誰讓大周現在勢弱呢
想到勢弱,年胥難免就想到了北征。
若非北征失利,他何須低頭與北疆軍聯手更無需令重臣去秦王那里受辱。
但達成了此事后,終究對大周的態勢有絕大的好處。
在南周君臣看來,大唐的中心在關中,且李泌還在蜀地逍遙,秦王當務之急便是穩住關中,隨后攻打蜀地。
所以,大周將有十年左右的安全期。
孫氏在汴京之外黯然離去,臨走前有話。
再不厲兵秣馬,再不厘清大周內政,國祚危矣文官們不以為然,但年胥卻深感認同。
正是危機感促使他當年重用孫石開啟新政。
新政失敗,孫石黯然下野。上次年胥想再度啟用孫石,可最終在方崇一伙的壓力之下選擇了退讓。這份退讓中也有危機感的功勞。
當下保守派占據上風,若是孫石歸來,以他執拗的性子,必然會為了奪權而掀起巨浪。可大周不能再折騰了啊
想到這里,年胥的眼中多了一抹黯然之色。
事后他令謝引弓去安撫孫石,孫石卻只是平靜的看著書,一言不發。這是絕望了,還是什么
無人得知。
年胥收攏心神,見王舉風塵滿面,不禁暗贊老王辦事得力,「你見了北疆軍,如何」「雄壯。」
「秦王呢」
「秦王看著」王舉猶豫了一下,看看頭發有些斑白的年胥,說道「雄姿英發。」「你看好誰」年胥對來請示宮門是否關閉的內侍搖搖頭,內侍告退。
王舉一路上把這個問題琢磨了無數遍,此刻胸有成竹。「秦王」
「為何」年胥說道「南疆軍更為龐大。」
「臣看秦王麾下士氣高昂,且秦王坐擁北遼故地,北疆,以及關中。只需不多時日,各地便能編練出無數大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