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忠唐卻不同,黃州、乾州屠城后,整個大唐南方,再無人愿意為他效力。他只能從南疆異族中招募勇士。此消彼長,石忠唐焉能不敗」
「王卿有遠見」年胥贊道,隨后負手沉吟。王舉也不顧疲勞的站直了身體。
出使大唐,接著拼命趕路,并非全是公心使然。
年胥對保守派頗為不滿,一直想提起一人來執掌朝政。這個人必然不能是孫石一伙的,否則朝中便會掀起波瀾。此人必須做事有譜,且勤勉,對年胥忠心耿耿。
王舉是參知政事,和保守、新政兩派沒關系。
此次出使也算是功德圓滿,且一路快馬趕路能加分。此刻的恭謹看著便是忠心耿耿
老夫的首輔啊
王舉心中火熱,恨不能年胥馬上就開口「王卿可為首輔。」
年胥沉吟良久,「明日召集宰輔們議事。王卿辛苦,且回去歇息。」有些失望的王舉告退。
看著他離去,年胥搖頭,「王舉想做首輔,可他的身后太過單薄。若是讓他執掌朝政,你覺若可能鎮得住彭靖與方崇那伙人」
他看著謝引弓,謝引弓低頭。「奴婢不敢干政。」
「更換首輔朕也不能一言而決,你想干政也沒機會。說」
首輔之職是新舊兩派人之間的導火索,一旦丟出來,馬上就會引發大戰。謝引弓說道「奴婢不知。不過,奴婢覺著王相不如韓壁。」
這話沒有明確表態,但韓壁在朝堂上帶著新政派的殘余都只能在保守派的打壓之下苦苦支撐,老王這等勢單力薄的上去,只會被打的親媽都不認識。
「是啊韓壁都不能」年胥默然。「父親」
年胥抬頭,見年子悅就在殿外,不禁莞爾,「亭亭玉立啊」「父親,該用飯了。」
「是嗎」
年胥才發現到時辰了。「一起。」
「是」
父女二人在一起用了晚飯,飯后在大殿外散步。「王舉回來了。」
「是,張菁先前也說了些。」「她說了什么」
「就說王相頗為高興。」「是啊朕也頗為高興」
年胥負手而行,「北遼沒了,大周的命運如何,將要看這一戰。朕還是想在南疆占據一席之地,不為開疆拓土,只為防御大唐未來的可能入侵。」
年子悅只是跟著。
「子悅,你的親事不能再拖了。」年胥回身看著女兒。
「你想要什么樣的男兒,說,朕把大周給翻個底朝天,也得給你找到如意夫婿」
年子悅搖頭,「看緣分吧」
說完,她福身告退。「哎」
年胥的嘆息聲伴隨著年子悅到了自己的寢宮。
張菁剛沐浴更衣過來,年子悅緊隨其后,一進來就捂額,「父親又想給我尋夫婿。」一個女官笑道「公主年歲可不小了,別人這般大時孩子都有兩個了。」
另一人說道「公主是在長安做質子耽誤了。」「是」
女官致歉,「可此事卻也不能再拖了。公主看不上汴京的年輕俊彥,那究竟想要什么樣的夫婿呢」「我不想聽此事。」
年子悅不悅的道。「是」
眾人見她不樂,便告退。「張菁留下」
等眾人走后,年子悅這才問道「你去了北疆軍中,可曾見到秦王那人,如今如何了」張菁微笑道
「那人啊我覺著,是公主的良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